但是,若長辭也是於心不忍,只好地向著慕容列畏畏縮縮地問道:“師父,請,請你不要為難我的二哥,可以嗎?”
“哦?讓我饒恕你的二哥?長辭公主,你別忘了,他可是要定我的死罪啊!若是這麼輕易地放走了他!我絕對相信,二王子殿下絕對是誓不罷休!”慕容列似笑非笑地望著若長越,勁兒個直接是拆穿這樣的暗人一面。
聽到如此之話,若長越也只能是露出了苦瓜的臉來了。
這人怎麼也太惡毒了吧……
“師父……您就饒饒我的二哥吧!”若長辭再度懇求道。
聞言,慕容列考慮了下,旋即一笑道:“看在徒兒的面子上,二王子,方才之處,得罪了!”
罷,慕容列豁然是轉身走人了。
若長辭聽此,嘆了口氣,也是跟著自己的師父離開了這裡。
陳家鼎現在認識慕容列,還有點事情要過去問問他,也不便逗留在此處了。
“二王子殿下……”老太君唯唯諾諾地走在了自己的二殿下身前,畏懼地了一句。
“閉嘴!統統給我滾!沒用的東西!”若長越氣得咬牙切齒,直咯咯作響著,面部升起了無比的陰寒之色……
路上,慕容列氣定神閒地走著。
而身後的若長辭則是低著頭不敢言語了。
過了一會兒,陳家鼎趕了過來,趕忙地叫住了慕容粒
“慕容師弟,你怎麼走這麼快啊!我還有事還要問問你呢!”陳家鼎飛身前來。
聞言,慕容列眉頭一動,便是轉身過來,看著著急趕過來的這位陳護衛,便是開口問道:“不知尊下姓甚名誰?”
“額……”陳家鼎欲言又止,眼睛微微一眯瞥了若長辭一眼。
慕容列便是知道了什麼,旋即是對著若長辭等人道:“長辭公主,這裡已經沒有你們的事了!為師還有點事要與陳護衛敘敘舊……”
“那好吧,那麼徒兒先行告辭了!”如蒙大赦,若長辭趕緊地走人了。
半晌過後,慕容列氣定神閒地望著這眼前的人物,緩緩啟口:“吧。”
“嘿嘿,我叫陳家鼎,我與你同是一個宗門青宗!不過我入門比你早比你早,所以才叫你你一聲師弟也未嘗不可啊。”
“陳家鼎?”慕容列喃喃地念了一句,眉頭微微一皺,腦海裡快速地搜尋這個人物來。
不到會兒,慕容列便是馬上清楚了這眼前的人了,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在九歲那年前我剛進入宗門之時,恰恰是你被趕出了宗門的師兄啊!”
陳家鼎一聽,臉色難看至極,臉部也是微微一抽,緊接著是露出了有點尷尬之色的表情來:“這事莫提了,都已經八年多了,師兄不想舊事重提了。”
慕容列點點頭,不便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