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一怔,心裡猛的一沉,說不上是對謝明初的心疼更甚,還是錯愕更多。
在她的眼裡,謝明初漂亮又優秀,家世與能力樣樣拔尖,活的驕傲又清醒。這樣的人,連她都喜歡,應該沒有什麼男人能拒絕謝明初的心意才對。
偏偏是有。
寧然不清楚傅容庭是什麼人,她知道的,只是自己的朋友非常難過。
因為她太清楚愛而不得是種什麼感受。
上輩子,她就難受到連最後的死都是一種解脫。
想了想,寧然就抬手拍拍謝明初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男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謝明初摸了把臉,不信寧然:“顧季沉要是不喜歡你,你會換?”
寧然不說話了。
謝明初笑出聲,笑著笑著,眼前有些模糊:“你看,你換不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像是冷靜了下來,說:“放心吧,我現在看的很開。能得到人,也是一種滿足。就當自己的青春已經畫上了句號。”
寧然微微皺眉道:“難道發生了那種事後,對方什麼都沒做?”
謝明初自嘲道:“做了,怎麼沒做?可他大概是覺得自己被算計了,對我,也是不得不來見一面。但我謝明初不需要那樣的負責。”
寧然想到了開學時,來找謝明初的那個男人。
謝明初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道:“行了,到此為止吧,我不想說這些了 。訓練還沒結束呢,是王松他們不狠了,還是我們飄了,還有精力想別的?”
寧然不由笑了聲,“你倒是想開的快。”
謝明初眸光微凝,卻是道:“我本來想晚點跟你說的,既然你意外知道了,那我再提醒你一點。”
寧然:“什麼?”
謝明初沉沉道:“傅容庭和顧季沉是對手,從小到大的對手。”
寧然遲鈍的反應了兩秒,詫異的看著謝明初。
謝明初沉默一會兒,說:“顧季沉和傅容庭都是天之驕子。國防大曾經出過兩位厲害的人物,其中一個是顧季沉,另一個就是傅容庭。自我認識傅容庭的時候,他和顧季沉就已經是競爭對手了,他們甚至同年入學國防大,又同年修完跳級然後畢業,不分伯仲。畢業後,他們又一起入伍,只不過,一個走的是武職,一個走的是文職。但到現在,他們的成就是一樣的,顧季沉是部隊裡最年輕的團長,最得中央看重的特種兵王,傅容庭也得中央看重,是最年輕的政委。”
很顯然,走武職的是顧季沉,走文職的是傅容庭。
他們雖然走了不同的路,最後成就卻半分不差。
而且,傅家也是京都五大家族之一,底蘊不比顧家少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