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珠臉色一白,逐漸回過味兒來張大國的話,渾身都哆嗦了起來。
難以置通道:“然然,他……他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還能說什麼?”張大國先一步冷哼道,“現在附近十里八鄉,誰不知道你家的寧清鳳跟寧常家的勾搭一起快十來年了!連張孝天都是他們生下的私生子!你家寧清鳳可真行啊,不僅整天欺負我弟弟,還敢給他戴綠帽子?真當我張家沒人嗎?!”
這話一出,許玉珠眼前一黑,身體往後倒去。
寧成暉如遭雷劈,整個人都有些恍惚,但察覺許玉珠的異狀,他慌忙扶住許玉珠。
寧然一驚,連忙上前察看許玉珠的情況。
張大國見此,得意不已,覺得終於出了一口氣。
還想再說什麼,才出口了一個字,寧然猛的轉頭盯著他,“你給我閉嘴!”
她聲音又冷又充滿戾氣,聽得劉氏心裡一顫,連忙對張大國道:“你快閉嘴吧!”
萬一寧然真生氣起來了,他們這群人還落著好嗎?!
張大國憋屈的哼了聲。
寧然回頭看向許玉珠,就見許玉珠已經昏了過去,頓時氣的恨不能直接弄死寧清鳳。
寧成暉又驚又慌,幾乎六神無主。
寧然忙道:“外公,先帶外婆進去,這裡我來處理,把他們打發走了,我就進去看看外婆怎麼樣。”
“哎,好,好。”張大國的話迴盪在耳邊,寧成暉心如刀絞般痛,渾渾噩噩的聽了寧然的話將許玉珠帶進去。
寧然看著他們進去,反手就帶上門。
隨後,她才轉過身來,黑沉沉的眼睛盯著面前這些人。
劉氏被寧然的目光給盯得頭皮發麻,生怕寧然遷怒自己,忙不迭指著張大國道:“寧然,我可沒做什麼,就只是想見寧清鳳討個公道而已,嬸子我也是可憐人,都怪他,怪他啊!”
張大國一愣,破口大罵:“來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劉氏心慌的也吼道:“還不是你娘說握著寧清鳳的把柄,能叫她乖乖把張孝天放走,還能叫寧然心甘情願的帶我們去見寧清鳳!”
寧然倏地頓住,危險的眯起眼,目光森然。
“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