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出,劉氏心裡一個咯噔,立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事情。
她幾乎是本能的就指著張大國,道:“我不知,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他告訴我的,他也沒跟我多說!”
寧然冷冰冰的視線便落在張大國身上。
張大國懵了瞬,察覺寧然的目光不善,頓時就有些慌。
但他還是強自撐著,頂著寧然的目光,結結巴巴道:“是……是!那又怎麼了?”
寧然半眯起眼,走下臺階,走近了張大國。
“你倒是說說看,什麼把柄,能與我有關,叫我聽了後,乖乖的帶你們去見寧清鳳?”
張大國一愣,慌忙中竟然在想,眼下是寧然在問他,是寧然有想知道的事,那為什麼他得低三下四的告訴寧然?
對啊!說不好聽了,現在明明就是寧然在求他才對,憑什麼他成了弱勢的一方?
張大國頓時有了底氣,挺起胸膛,眼睛一瞪:“你讓我告訴你就得告訴你?老子憑什麼告訴你啊?”
劉氏與其他人面面相覷。
眼見寧然走下來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覺得有些心驚膽戰的,有種不好的預感,不自覺就後退,離張大國遠了些。
寧然停下張大國面前,定定瞧他一眼。
“不說?”
張大國哼了聲,“老子就不告訴你!”
寧然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張大國覺得硬氣起來了,指著那邊還躺在地上,沒人去理的錢紅,就道:“我告訴你,那把柄可是確確實實跟你有關,你不知道的話,可是會後悔一輩子的!現在你過去把我媳婦扶起來,給送到醫院去,拿點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我也就不追究,原諒你了,說不定心情好了,我還會考慮考慮告訴你。”
話落,張大國摸著下巴打量了眼寧然身後的小閣樓,不懷好意的道:“看你家也是個有錢的,那我也不多要,隨便給個幾百塊錢,老子就過去了。”
其他人聽見,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正大光明的敲詐寧然,他是不想活了嗎?
寧然看著張大國,面無表情的聽著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