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同孫月回去時,那疤痕男人手底下的陷阱也挖好了。
疤痕男人不信寧然,帶了兩個兄弟和寧然一起去陷阱處,讓剩下的人看緊那些姑娘們。
已是月上中天,零星幾點,冰冷夜風拂過,凍得寧然渾身只打哆嗦。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因為也沒有偷偷換下來的可能,想了想,寧然同身邊走著的疤痕男人商量。
“大哥,等會兒燒火烤野味的時候,要不讓我湊近點烤乾衣服?不然我怕後半夜我會發燒暈過去,到時候你們帶著暈過去的我不是也不方便?”
旁邊那兩個男人聞言,看寧然的眼神跟見了鬼似的。
他們就從來沒見過敢在他們大哥面前接二連三提要求的人,更別提還是個小姑娘。
這小姑娘是真的不怕死,還是蠢?
疤痕男人看寧然的目光也十分古怪。
那道猙獰的疤痕橫貫在臉上,男人不說話時,整張臉看上去就格外嚇人,而數年淬鍊出的眼神又狠又毒,隱隱約約透出嗜血的光芒。
他嘴角一抽,道:“你難道不知道,老子是人販子?”
寧然點頭,“知道啊。”
“老子是即將把你給殺了的人販子!”
“知道啊。”
“老子不僅是人販子,還是身上背過人命的人販子!”
“知道啊。”
“老子生氣起來,會殺了你的!”
“我也知道啊。”
寧然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那你為什麼不怕老子?!”疤痕男人納悶的問。
他覺得自己身為人販子的尊嚴受到了挑釁,十分生氣的手摸上腰間別著的黑槍。
寧然:“……”
旁邊那兩個男人默默移開了目光。
寧然咳了兩聲,緩了緩氣息,儘量同一種友好的語氣的問:“大哥你餓嗎?”
“……餓。”
“想吃野味嗎?”
“……想。”
“那不就得了。”寧然淡淡道,“雖然你是人販子,我是人質,但現在我和你都想吃野味,都想吃肉,你負責弄陷阱,我負責引那些野味過來抓住,咱們現在是處於合作的關係。不管以後怎麼樣,又不關現在的事。咱們先合作吃飽了再說。”
疤痕男人震驚的看著寧然。
旁邊那兩個男人也震驚的看著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