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盯著那窩窩頭,心情很微妙。
她已經很久沒有進過食,自然很餓,很需要進食來維持體力。
但那窩窩頭……
許是寧然沒說話,那個盯著的姑娘立即伸出手,一連聲道:“她不吃,給我,給我!”
她伸手就要去搶。
但那姑娘反應更快,立即將窩窩頭塞進寧然的手心裡,抓著寧然的手讓她抓緊窩窩頭。
於是寧然的指間立即被糊上了一層發黴的毛,觸感非常噁心,令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寧然差點下意識將那窩窩頭甩出去。
那姑娘抓緊了寧然的手,寧然沒機會。
另一個姑娘見此,發現自己似乎是不可能拿到了,失望的垂下頭,惡狠狠的瞪了寧然跟那姑娘一眼。
寧然嘴角直抽。
那姑娘又湊近看寧然,小聲道:“快吃吧,他們三天才給一次飯,如果這次不吃,你會餓很久的。你本來就受了傷,會受不住的。”
還不止。
寧然現在渾身溼透,還在滴答著水,風一吹,直接透心涼,凍得寧然直打哆嗦。
她渾身是傷,再加上一身的水,這讓寧然都開始懷疑,後半夜她會不會開始發燒。
寧然有點後悔當時裝沒醒了。
她手裡攥著那窩窩頭,陷入沉默中。
不放心自己的身體,寧然給自己把了個脈,簡單瞭解了下情況,寧然心情更糟。
那姑娘費力的想將那個冷硬的窩窩頭掰開,想吃一半,留一半,但發現窩窩頭輸在太硬了,她掰不動。
寧然看了眼,默了默,將自己手裡這個同樣冷硬的窩窩頭輕而易舉掰開,遞了一半給她。
姑娘非常吃驚的看著寧然,“小姑娘,你……你力氣真大。”
寧然看了眼滿手的黴毛,有些受不了,就著衣服低落下的水簡單清潔了下。
“你吃吧。”
她還想將自己那一半也給她,但姑娘很感動寧然竟然會分給她,堅決只要一半,將自己那個十分珍惜的收起來。
“那我們明天再吃我這個。”
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