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神秘組織尚且如此,部隊肯定對外來人員的把控更加嚴格分明。
可他們這一路過來,都沒有停下來過。
難道透過警戒哨都不用證明身份的嗎?這樣萬一不法分子或者別有用心的人藉機潛進部隊怎麼辦?
聽了寧然的話,另外一名軍人笑了聲。
他坐的筆直,腰背直挺挺的,很規矩,看著寧然時,神情間慢慢的都是驕傲。
“沒人敢攔的。”
寧然看眼他。
陳奇解釋道:“這輛軍車,所用的車牌是我們顧團親自定的,全軍獨一份。開慢點是想讓站崗的人看清楚,別不長眼攔住了不該攔的。”
他說的輕描淡寫。
寧然卻從他的話裡聽出幾分譏誚,像是想起了什麼人,讓他非常反感。
寧然眯了眯眼。
沒想到,顧季沉在部隊裡的許可權那麼高,難怪能直接答應她借用部隊醫院。
車子又行駛了會兒,寧然感覺應該是經過了不少地方。
部隊**肅穆,聽到的操練聲整齊劃一,震耳欲聾,令寧然肅然起敬。
她下意識坐的更端正些。
這是寧然第一次來部隊。
她有種天然的敬畏心。
不多時,車子慢慢減速,周圍也變得安靜了些。
陳奇這時提醒道:“快到部隊醫院了,團長安排的人應該在門口等著。”
想了想,陳奇又戲謔道:“也不知道團長這個時候忙完了沒。”
寧然有點不放心,問:“顧大哥這樣破例,真的不會造成什麼影響嗎?”
陳奇笑了聲,“沒事。我們團長做事,別人還說不了什麼。”
反正,這也不是他們團長第一次破例了。
陳奇意味深長的看著寧然。
很快,車子就停在了一個地方。
陳奇與那個軍人先下了車。
他們剛下去,寧然就聽見了幾聲驚呼。
寧然在心裡盤算著,要不要直接下去,不過看了眼昏迷著的許老爺子,她定了定神,起身彎著腰準備下去。
這時,車簾突然被人從外面揭開。
寧然看見一隻手指白皙,骨節分明修長的大手,指間帶著層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