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模糊中,男人似乎聽到了幾聲冷笑。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有一種從心底身處逐漸蔓延升騰起來的膽寒,令他一個激靈,怒意更烈。
可男人還沒掙扎著起來,就有人靠近了他。
下一刻,拳打腳踢,招招到肉,猶如雨點一般密密麻麻,連躲都躲不開。
他眼睛部分的疼痛還在,綿綿密密。
疼的男人抱頭打滾,躲都躲不開。
巷角出口處。
趙天嶺正站在那裡。
聽裡面男人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聲,趙天嶺冷笑一聲。
在他身後,有十幾個手持棍子雙截棍各式武器的青年,個個身上都掛了彩,衣服褲子滿是泥土,看起來狼狽不已,有的甚至臉上帶傷,鼻青臉腫。
一看就知道,他們不久前才經歷了一場不小的爭鬥。
地上躺著同樣的人,數目比他們的人還要多。
這些都是被那些青年拖過來的人。
要論慘還是他們慘。
明明人比對方多,居然還被揍了一頓,且下手又刁鑽又黑,讓他們苦不堪言。
二十多個大男人在躺地上哎呦哎呦的叫,**聲此起彼伏,氣息奄奄,面如死灰,連站都站不起來。
但聽到裡面不遠處傳來的慘叫聲,那些大男人渾身直哆嗦,恨不能當場去世,來逃避這個慘烈的場面。
為首的人更是一臉絕望。
面子裡子都丟了。
趙天嶺就站在為首的那個男人旁邊。
不久前,他一時不備被偷襲,嘴邊捱了狠狠的一拳。
嘴裡一陣腥甜。
趙天嶺當即以更狠的力道揍回去,凌厲張揚的俊臉上滿是戾氣。
身邊站著的人皺眉道:“趙哥,這怎麼回事啊?怎麼最近陰你的人越來越多了?”
另一個人搶先道:“還能是怎麼回事,肯定是那幾個死對頭唄!都說最近縣城迎來大人物,保不齊還會帶來些意想不到的變化。不管怎樣,趙家肯定最先受益,趙哥身價肯定也跟著水漲船高,到時候更是什麼人都動不了,他們得罪趙哥那麼多次,不慌才怪!”
“至於裡面那個……”
說話的人嗤笑一聲,“還真以為拿到的是趙哥的把柄,就能威脅趙哥了嗎?不自量力。”
“不大對。”那人皺眉道,“那幾個沒那麼大的本事請到這些人。”
另一個人用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些人是練家子,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小混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