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不敢說。”冷向北沒敢把話說死。
要是他不幹了,那幫人就罷工,傳出去自己成什麼了,不要說廠長跟會計了,怕是梁縱第一個就要來收拾他。
他擔心成毅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人究竟是不是衝著你來的?怎麼就能跟葉文川扯上關係呢?”
“沒事,你該回家回家,這邊不用惦記,回去了跟家裡人也都別說,省得長輩們惦記。”
“這還用你說,我又不是缺心眼。”
傅應劭腹誹,也沒看到這心眼比別人多多少。
“哦,對了,清竹讓你把一樣東西帶回去。”
“什麼東西?”
傅應劭去了隔壁冷清竹的屋子,將床頭櫃裡的專利證書拿出來交給了冷向北:“這個拿回去直接送去鐵廠,那邊應該等著呢!”
冷向北第一次看見專利證書,手指摸著鋼印,有些激動:“真沒想到,當初成天跟在我們身後跑的那個假小子,越來越出息了。你說這半年前她還什麼都不懂呢,在家裡當嬌小姐一樣養著呢,做夢也想不到她會變得這麼快啊!這人啊還真是沒法看,這還是我親妹子呢!”
“這是什麼話?怎麼就沒法看,人家清竹冰雪聰明,是你小瞧人,你怎麼不說?”
冷向北撓撓後腦勺:“我這不是也沒說啥嗎?”
他將專利證書收好,說起這個妹子,還是滿臉驕傲的:“回頭家裡人看到,還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呢。姥爺在外面跟人吹牛的時候又有可以顯擺的了。”
想起那個老頭,傅應劭也忍不住笑了:“他想吹就吹,清竹以後有的是讓他吹牛的地方。”
“你倒是有信心。”
“我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