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個渣渣!”冷清竹一巴掌甩在了劉自立的臉上,把劉自立打蒙了。
他捂著臉看這冷清竹:“你咋說打人就打人呢?”
“不打你還留著你麼!”想起高文秀被毀掉的一生,想起孤苦伶仃的小寶跟於淑雲,冷清竹恨不得直接殺了這個禍害才解氣。
一連串的巴掌聲清脆響亮,等傅應劭將那幾個二流子撂倒在地的時候,劉自立的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一樣了。
供銷社的門開了,冷弘毅跟在派所的同志身後走了進來。
派所離這裡不遠,接到群眾報案趕來的。
冷弘毅是在飯店裡等著,忽然看到供銷社裡的人都跑了出來,唯有自己家裡的幾個人沒出來,越想越不對勁,連忙跑過來檢視了。
與此同時,供銷社的經理也走了出來,口中嚷嚷著“幹什麼幹什麼?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這可都是國家財產,打壞了你們負得起責任嗎?關海鵬,又是這小子?成天帶著一群二流子四處鬧事!”
陳白霜還沒找到趁手的武器,看到穿制服的公職人員,頓時就傻了眼了,連忙轉頭去看女兒。
這一看,她頓時驚訝了。
只見女兒抱著肩膀蹲在地上縮成一團渾身哆嗦著,眼中淚水盈盈,看了她一眼,轉頭看著派所的同志跟他們身後的冷弘毅,怯怯的叫了一聲:“爸!”
陳白霜懵了。
一頭霧水的冷弘毅直接紅了眼睛。
哪怕是知道她是裝的,傅應劭仍舊是心裡一緊。
冷弘毅先去安置了還在飯店等著他們回去的老孃。
冷老太一聽就急了,說什麼也不肯在飯店裡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