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手腕被人在半空中捏住,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人足足比他高出一頭,凌厲的氣勢讓人心存畏懼:“嘿,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多管閒事?”
這人也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手法,他只感覺手腕疼得厲害,半邊手臂都是麻的,受制於人讓他很沒面子
“我只管那些不老實的狗爪子。”
傅應劭將冷清竹跟陳白霜護在身後,冷冷的看著對方。
青年強撐著內心的恐懼問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關係啊,你就多管閒事!”
“哦,這是誰,清竹,你說!”
“這是我們村支書劉天河的兒子劉自立。”冷清竹盯著這個人,眼中帶著濃濃的憎惡:“他就是個畜生。”
“嘿,清竹妹子,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好心好意想要幫你付錢買東西,怎麼就成了畜生了。唉,嬸子,你可要給我作證,我真的沒做別的事情吧?”
陳白霜疑惑的看著女兒,劉自立雖然為人輕浮,遊手好閒,也不過就是耍耍錢喝喝酒,怎麼也不能算是畜生。
而且劉天河跟冷弘毅兩個人一個是村裡一把手,一個是村裡的二把手,兩個人一起做工作,本來平時的關係就已經很微妙了,鬧得太僵也不好。
她有心勸傅應劭放人,卻又本能的覺著女兒不會說謊,肯定是劉自立真的做了什麼事情,女兒才會這麼罵人。
凡事都架不住細思量,女兒的語焉不詳都被她想成是說不出來的苦衷,陳白霜越想臉色越難看,盯著劉自立的眼神也越來越冷。
“呸,看見你我就覺得噁心!”冷清竹咬牙切齒的罵著:“我恨不得直接將你那個爪子剁下來餵狗!”
上輩子就是這個人,對高文秀意圖不軌,強行施暴,結果高文秀為了自保,失手將他打死,他爹劉天河找了關係,硬生生的扭曲了事實,說是高文秀勾引他兒子不成,惱羞成怒蓄意謀殺,為了這件事,家人四處奔走,可所有有力的證據早已經被毀了,最後呈現出來的證據都是對高文秀不利的。
正趕上嚴打時期,高文秀直接被判了無期徒刑坐了大牢,等到後來冷弘毅找到證據翻案的時候,高文秀卻在牢裡自殺了。
扔下只有幾歲的孩子跟於淑雲相依為命。
想起那個雖然害怕,但還是堅定的站在自己的前面想要保護她的高文秀,想起她被毀掉的一輩子,冷清竹對劉自立就不僅僅是憎惡,還用濃濃的恨意。
傅應劭轉頭看了看冷清竹,心中頓時湧現出跟陳白霜一樣的猜測。
“喂,冷清竹,你怎麼說話呢?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好意的想要幫你付賬,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怎麼還無緣無故的罵人呢?不是,冷嬸,這就是你跟我冷叔教出來的孩子麼——欸,欸,你特麼的輕點。”
傅應劭手上用力,疼得劉自立一張臉都扭曲猙獰起來。
“我們家當然沒有你爹媽會教人,教出來的人跟個畜生一樣。”陳白霜直接懟了回去。
“欺人太甚哦,欺人太甚,怎麼著,以為就你們有人,我沒帶人來唄?誒呦,我的媽呀,疼死我了。”
劉自立額頭上全是冷汗,在人群中尋找著熟悉的身影:“霧草,你們都特麼的看什麼熱鬧呢?關哥,這人在你地盤上撒野,你不幫著我打回去?”
他這番話說出來,頓時圍過來好幾個男青年,都是一些他的狐朋狗友。
一個叼著洋菸卷的男人吐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對著傅應劭說道:“兄弟,欺負人有點過了啊!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