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這一緩便是十多分鐘。
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問出的這麼一句。
“你,你們發生關係了?”
裴嗔驚了,臉刷的紅了,然後搖了搖頭。
“還,還沒的……”
說句實話吧,他到現在都很難過心裡那個坎。
想想就覺得好疼!
“那,那哪個在上面?”
這個問題讓裴嗔沉默了。
裴父看著也沉默了。
最後問的有些艱難。
“所以說你是被壓制的那個?”
裴嗔依舊什麼都沒說。
應該吧,也許吧……
他只知道一點,那種讓他光想想就覺得痛的不行的事情。
他捨不得讓她去體驗。
最後裴父長長嘆了一口氣。
“算了,算了,隨你們去吧。”
畫風突然一轉,“對了,幫我問一下燕綃,我們北方歉他們南方的那些銀子能不能用來當聘禮?”
裴嗔:“……”
裴嗔內心是複雜無比的。
他緩緩轉頭,目光幽幽的看著裴父。
所以他是被嫁出去了嗎?
裴父緊接著又說。
“待會送你些東西,你記得好好看看,收起來,以後用得著。”
裴嗔:“……”
最後裴嗔是有些恍惚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