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嗔碎碎唸的說了很多,總結一下,就是怕半久在外面沾花惹草,為他招了一大波情敵。
裴嗔是在第二天中午離開的,還帶走了同樣不捨得梁越。
目送的裴嗔徹底離開後,半久一轉頭看見了褚連。
這個紅衣張揚的少年臉上難得的沒了笑容。
嘴裡還嘀咕了一句,“就他這性格,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照顧好自己,萬一又沒錢了……”
隔日,半久便收到了褚連想去北方的訊息。
她應允了。
臨走的時候褚連來了。
“阿綃,確定不和我一起去那北方看看嗎?”
半久拒絕了。
這些日子她可以徹底處理顧嘉嘉和賈民洹的事情。
對此褚連點頭,然後便離開了。
——
這一趟回去,裴嗔有一個主要目的,他打算把他和阿綃的關係告訴父親,
至於將這件事情告訴父親後會發生什麼,他都會一併承擔。
退休後的裴父過上了養老生活,最喜歡坐在院中喝一壺茶,約一兩友人,過上一下午。
裴嗔走了,這北方的事物就壓在了他身上,逼著他不得不重出江湖。
裴父心裡可怨念了。
如今這兒子總算回來了,他以為自己可以享清閒了。
卻瞧見裴嗔那春風滿面的笑容。
頓感稀奇不已,笑著打趣了一句。
“你這是看上了哪家姑娘了呀?”
“阿綃。”裴嗔說。
“哦,她啊……”裴父點頭,押了一口茶,隨即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緊接著是猛烈的咳嗽。
裴嗔很是淡定的幫他拍著背,嘴裡安撫。
“爹,都多大人了,還一驚一乍的,能不能成熟一點?”
緩過氣來的裴父沒好氣的瞪向了他。
這事太過於驚悚了,他得好好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