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夭自信地勾唇。
三十六便立刻上前,提著姚珍,用袋子裝著槍,將人拖進了市局。
在場的工作人員們都不禁瑟瑟發抖,這還沒開始錄製呢,就出了這麼大一個事。
攜槍那可是重大罪責啊,這要是怪到他們劇組頭上,那他們就別想吃這碗飯了!
“那個……寧經紀,秦小姐……”現場導演支支吾吾的,搓著手,無措地站在一旁,臉上那尷尬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寧浛與秦若夭對視一眼,便說:“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會理智判斷。”
現場導演也鬆了口氣,趕緊指揮著大家把剛才錄製好的畫面,當著秦若夭的面給刪除了。
為表歉意,還將唯一備份交到了秦若夭的手上。
為此,秦若夭送給了大家一個溫柔的笑容。
只是這張絕美豔麗的笑容在眾人眼中卻透著一股無形的戾氣,讓眾人更加不敢看著秦若夭。
果然跟姚珍說的一樣,秦若夭根本就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那麼好相處。
誰對她好一分,她能十倍百倍還恩,誰要是敢對她有一絲一毫的惡,她也絕對不會吝嗇自己的報復!
站在樓梯口的龍紹源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身上的微型針孔攝像將這個畫面記錄得一清二楚。
遠在首都上京的顧巍被這把出現在鏡頭中的槍吸引了注意。
這把槍很熟悉——也不可能不熟悉,這是隻有有一定身份且職業特殊的人才能持有的配槍,一般人連看都看不到一眼,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姚珍的手裡。
顧巍正思索著,桌上的辦公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
“你現在是不想回這個家了?一天到晚待在研究所,我要找你都只能打你的工作電話,我哪天要是死了,你都不會來看我一眼了?”
能用這種語氣說話的人,顧巍只能想到自己的母親。
“媽,您有什麼事嗎?如果很急,我現在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