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一愣,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下意識看向秦若夭。
坐在沙發上的秦若夭不緊不慢地站起來,朝姚珍走去,用著姚珍方才面對她時,那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聲音低沉且陰鷙,“我最討厭有人未經我得允許出現在我的地盤!”
“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既然知道我的為人,那就乖乖安分守己,不然,我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
“你——”姚珍嚥了口口水,遲遲說不上話來。
給她機會讓她過來的那個人她也不認識,跟她面談的那個神秘男人也戴著口罩,開口閉口都是“太太吩咐的”,姚珍也非常疑惑。
當那人把秦若夭所做的事情的證據放在她面前的時候,姚珍也是又震驚又恐懼。
證據中出現的鮮血淋漓的場面,影片中那一張張面露狠戾的模樣,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姚珍心中除了震驚和恐懼之外,就是憤怒。
沒想到秦若夭居然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那人也沒什麼要求,只是讓姚珍試探地問一些問題,說是秦若夭已經精神不正常,需要用特殊的方式瞭解她,得到她的信任,從而逐步瓦解。
姚珍信了,也覺得秦若夭不會當著眾人的面對她下手。
同時,她身上也拿著那人送給她的保命的東西。
槍——
秦若夭彎下腰,手朝姚珍腰後伸去。
姚珍一把按住腰後的槍,但還是被秦若夭奪走。
“啊!”林可看到那把通體黝黑的槍,嚇得大聲尖叫。
從房間外走進來的寧浛的現場導演也是一驚。
“這!這怎麼會有這個東西!”現場導演雙腿發軟,結結巴巴指著秦若夭手中的槍,嚇得不輕。
寧浛快不上前,將秦若夭手中的槍打掉,眼神中透露著一個資訊:千萬不能讓這把槍上留下你的指紋!
秦若夭自然明白其中深意,但也並不在意,她雙手插兜望著靠著牆壁逐漸滑下去的姚珍,“這東西是怎麼來的,你自己去跟警方交代吧。”
“哦,對了,忘記跟你說一聲了,市局我可熟悉得很,就算這玩意上面沾了我的指紋,也無法讓你背後的人甩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