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體質確實比一般人要好,比如對疼痛的感知低於常人,傷勢恢復比尋常人更快,至於武功嘛,反正一般人弄不死我,你就不要擔心了!”
聽聽這話說的!
寧浛是怕有人弄死她嗎?她是把秦若夭弄死別人啊!
一群亡命之徒都被秦若夭嚇得在警察局抱著桌子腿死活不鬆開,嚷嚷著一輩子待在警察局。
這等威力能是那種被人輕易弄死的存在?
寧浛實在是頭疼不已。
她好像簽了個燙手山芋。
“你趕緊羅列一份表格給我,把你會什麼,每一樣技能又是什麼水準統統告訴我!行嗎?大爺!”
“這個簡單,等會發你郵箱哈。”秦若夭俏皮地笑了笑。
寧浛回以假笑,很快就將上揚的嘴角收回,“姚雨薇那邊就全權交給警方處理吧。”
“那可不行,怎麼能這麼簡單就放過她呢?她可是想讓我死啊!”秦若夭勾唇一笑,上揚的尾音透著幾分陰冷,讓寧浛都不禁皺起了眉。
“那你想怎麼做?可不要太過分!”
“你放心,我就是去看看她。”
秦若夭露出純良的微笑。
但寧浛卻覺得這笑容怎麼看怎麼都不純良。
有點不太妙的感覺,要不還是趕緊聯絡公關部吧。
寧浛並不知道此時秦若夭正在監視著姚雨薇的一舉一動,以為從此以後就不會有人擋住自己的路的姚雨薇正在一傢俬人酒吧勁歌熱舞。
那極為歡愉、癲狂的模樣,讓秦若夭一眼就看出她服用了禁品。
秦若夭掀開被子下床。
“欸,你幹嘛去?傷口剛處理好,你別亂跑行不行?還要拍戲呢!”寧浛頭疼不已。
“去見見我的仇人啊!”秦若夭穿著一身住院服,戴上口罩和手套,還不等寧浛攔住她,就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
“啊!”
寧浛已經成熟的心都受到了巨大沖擊,捂著臉尖叫出聲。
她到底籤的是個什麼鬼玩意兒!
平穩落地的秦若夭還站在花壇邊笑著朝寧浛揮手再見,很快就消失在花園中。
病房內的寧浛在風中凌亂,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