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秦若夭誰是?小警察要順便給我做個DNA鑑定嗎?”秦若夭抬起手,那蒼白纖細的手上還吊著水。
光看這個手,還真是很容易就讓人心疼。
但顧筠就是不相信秦若夭真的僅僅只是秦若夭!
“還有,主謀樊曠左側頸根處的傷是你劃的吧,那上面是不是有什麼標記?你認得那個標記,所以才將那裡劃掉!”
秦若夭聞言朗聲笑道:“小警察想象力很豐富啊,要不去寫小說?肯定能賺大錢!”
“秦若夭!我在問你話!”
“我說不是我乾的你信嗎?”秦若夭也收斂了笑意沉聲問。
“你——”
“你不信我說的我還怎麼回答你?”
那的確不是她乾的,是樊曠自己用手摳爛的。
她都沒想到樊曠居然會這麼做,還以為他脫離了“無”定然對“無”深惡痛絕。
死前居然還能想著不能連累“無”?!
秦若夭雙手環胸,冷冷看著顧筠,“小警察想立功的心我可以理解,但還請小警察等驗屍報告出來再來審問我吧,我現在可是受害者,還受了傷呢。”
這時,顧筠的手機響了。
電話正是講的驗屍報告的事情,果然在左側頸根部的傷口上發現了樊曠的皮屑和指甲殘留,確定是他自己弄傷的。
知道答案的顧筠望著秦若夭的眼神帶著點心虛。
但是!
秦若夭還是一身都是秘密,不可能那麼簡單。
“在這件事結束之前,你必須配合警方的調查,得隨叫隨到!”顧筠凝眉道。
“沒問題!”
看著秦若夭這自在的樣子,顧筠就更加鬱悶,苦著臉離開了病房。
顧筠前腳剛走,寧浛就進了病房,“哐”的一聲把門鎖上,正色道:“老實說,你到底還有什麼本事?”
“寧經紀問的是哪方面?”秦若夭氣定神閒。
“很多,你的體質,你的武功等等,我都要知道。”
被捅了一刀還如此雲淡風輕,那麼多人圍殺還把人家給嚇得求警察把他們關起來。
這麼變態的傢伙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