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瞪了我一眼,“沒規矩的東西,見了白因師兄也不行禮!”
白因忙說,“廚仙莫怪,是弟子免了赤目的一些禮數。”
白爺道,“這小子不禁慣,魯莽衝動,他若是不規矩,你該打打,該罵罵,不用有所顧忌。”
白因道,“赤目在執初軒一向勤懇練符,不曾有逾越不恭之舉,實乃可塑之才。”
“啊,原來他這樣的也能塑成形啊……”白爺轉過頭,給我遞了一個眼色。
我問道,“不知師兄前來,所謂何事?”
白因道,“今早執初上仙問及巡習仙靈練符進展一事時,不見你蹤影,之後赤影尋遍了執初軒也未有所獲。我猜想你應該是在廚仙這裡,所以過來看下。”
白爺叫道,“讓你逃學!還不快隨白因師兄回去領罰!”
白因道,“執初上仙並無責罰之意,只因看重赤目,心繫弟子罷了。”
白爺給了我一腳,“聽見了還不趕緊回去,難得執初上仙還掛念著你!明天放學後再過來,正好要你幫我乾點活。”
我跟在白因身後,回頭看了眼白爺,那老頭對我擺了下手,意思讓我不用擔心。
白因道,“廚仙待你如子,此份感情,羨煞旁人。”
“這倒是真的,很多人都羨慕他有我這樣一個好兒子。”
白因淡淡笑了下。
我問道,“師兄,執初軒還有必須在寢房睡覺的規矩嗎?”
白因道,“不曾有此規矩,但也從未有夜不歸宿的弟子。”
我尷尬的笑笑,“師兄所言極是,弟子就如廚仙所言,沒規沒矩,日後一定改正。”
白因問道,“可是在為朋友擔心?”
我頓了下,回道,“我不相信他不會殺人,他和他的母親只會救人。”
白因道,“一件被認準的事,通常是很難再改變的。旱虺在世人眼裡的暴戾兇殘之氣,早已根深蒂固,難得你可以拋下固有成見,不在意他人眼光,願意與旱虺結交。”
我看著周圍那些對我竊竊議論的仙靈,回道,“也難得師兄不顧他人眼光,願意與弟子同行。”
白因看也沒看他們,說道,“比起他人之見,我更願相信心中所感。”
我問道,“那師兄也願意相信肖眸是無辜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