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啊……”白爺想了想,“還是不行,那樣一頓下來,也得需要五個悵尋閣的魚。”
我惱火道,“現在是討論怎麼分魚的時候嗎?”
“順便討論一下嘛,你看你又火了。”白爺滿不在乎道,“其實本來也沒多大點事,而且我還跟赤念提了一嘴,說是因為白因對你關愛有加,你第一天去,他就送了一張靈符給你,白羽也期待你在執初軒大展拳腳,執初軒的弟子對你都很和善,你也很喜歡那裡,所以才回個禮的。”
“臥槽……”我無望的看著他,“你知道嗎老頭……你這些話還不如不說。”
在去執初軒巡習的前幾天,就被小粉撞見了我向白羽“投誠”,當時就沒來得及解釋,這下好了,自己人又跑去扔個石錘,不被小粉認定我“反水”才怪!
難怪今天赤念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
還想著安生一年,等分屬時,我還是會選擇悵尋閣,如果小粉不收我,我就申請留在廚堂。現在被這老頭一攪和,我看我也不用等到分屬被拒收了,打荷小仙子我是做定了。
白爺迷茫的看向管家,“我當時是不是應該再多說幾句的?”
管家想了想,點頭道,“今晚,弟子再隨您去趟悵尋閣,可好?”
我吼道,“以後!誰都不要再多嘴我的事!特別是對悵尋閣的人!”
這兩個老頭對看一眼,白爺笑笑道,“不多嘴,不多嘴……小白白,你那靈符練的怎麼樣了?是不是快成了?”
我掏出符紙,扔在灶臺上。
白爺和管家對著紙符上的那個“點”,琢磨半天。
管家猜著,“是芝麻還是痣?”
白爺搖搖頭,還伸手扣了扣,說道,“像是髒的。”
我瞬間一股火上頭,抽出腰間的毛筆對著符紙一點,一團火苗猛的燒了起來。白爺嚇得連忙把符紙扔了出去,“你個臭小子!差點燎到我的鬍子!”
我看著他,“我想燎的,何止是你的鬍子?”
白爺咔吧咔吧眼睛,“你……你也不用太著急,他們執初軒最不缺的就是紙,你慢慢用,多畫畫就成了,跛鱉千里嘛!”
管家拉了拉白爺,擠了下眼睛。
白爺改口道,“啊不是……是那個,鈍學累功!”
忽然覺得肝疼,我起身扔下瞻星符,“好好帶孩子,晚上來接肖愁!”
白爺問道,“你幹什麼去?”
“回去補覺!”
白爺在我身後喊道,“晝伏夜出,你以為自己是蝙蝠啊!多睡會兒再過來!睡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