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粉帶著赤念,赤弦和赤岸從悵尋閣裡出來,這個時間應該是去鎮狩。小粉看到我後微怔一下,我剛想去打招呼,只見他臉一黑,快腳步走了過來。
白因見到小粉後,彎腰行禮,“弟子見過悵尋上仙。”
小粉停也沒停,直徑走了過去。赤念他們紛紛回頭看向我,又互相對視一番,神色也沒有以前友善了。
我低下頭,如果想跟小粉回到以前那樣,搞不好真的會像白爺說的,要熬上幾千年。
白因輕輕拍了拍我,“但凡恩怨,皆有情腸。”
我說道,“多謝師兄寬慰。”
我跟肖愁坐在藤椅上,等到快中午,白爺和管家才來。
我說道,“以後上班虹膜簽到!”
“呦,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又翹課?”白爺提著兩條魚走過來,管家忙找出一個水桶。
我問道,“赤念一早就走了,這魚是你去悵尋閣偷的?”
“怎麼說話呢!”白爺不悅道,“就只能悵尋閣有魚,我的寢室大院沒有嗎?”
我有些意外,“哎你不是一直都特護著你那幾條魚嗎,怎麼今天捨得抓來了?它們得罪你了?”
“它們是沒得罪我,但我好像得罪降谷了。”白爺皺著眉,一副想不通的樣子,“上次赤念不是給我們送了兩條魚來嗎,我看那天小夥伴挺愛吃的,尋思著第二天再燒一條,就去悵尋閣管赤念要,說好了第二天傍晚前給我送來,結果過了時間也不見人,我再去問時,赤念說降谷有命,以後悵尋閣的魚不再供給廚堂,你說這叫什麼事?”
“為什麼啊?”我也想不明白,“這麼看來,你好像真是得罪他了,你到底做了什麼?”
白爺眼睛一瞪,“我能做什麼?我除了做飯做菜還能做什麼?”
“這就奇怪了,難道是恨屋及烏?”
“要恨之前那兩條魚也不會送來了。”白爺無奈道,“估計是跟科屬有關係,貓大多都神經質,情緒陰晴不定。”
我說道,“胡說!我們相處那麼多年,降谷也從來沒有無緣故的發脾氣啊,肯定是你惹到他了!”
白爺剛想反駁,管家問道,“廚仙您是否跟赤念說了什麼?”
白爺愣了下,“沒說什麼啊,他就問我怎麼一頓燒了兩條魚,我說另一條臭小子燒給白因吃了……”
“老頭!這種事你怎麼能隨便說呢!”
白爺茫然道,“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啊,借花獻佛,順水人情的事啊。你以前都不懂這些人情世故的,難得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我還覺得你進步了呢。”
我說道,“什麼低不低頭的,要低頭也是要燒給白羽吃啊,他才是執行上仙不是嗎?我是看白白拿了人家一張瞻星符,後來又聽你說了那些他的身世,覺得他挺可憐的。當年他們兩大家族,不就是為了爭幾條魚嘛,你燒大鍋飯又從來不燒魚,我才想著給他送去一條。”
白爺道,“你小子說的輕鬆!你知道仙靈界裡有多少人嗎?一頓下來,十個悵尋閣的魚也不夠一人一條的,燒半條也不好看啊,再說了,給誰吃頭,給誰吃尾啊?”
管家道,“也可以縱向分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