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找到了,真相大白了,水落石出了,但心情卻更沉重了。
我看了看水墨,他抱著雙膝,頭埋了下去。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見他一直在發抖。
也許杜輕晨替降澈頂罪,是因為卿言的事,他覺得自己虧欠了降澈。
我問火哥,“降澈現在人呢?”
火哥嘆了一口氣,搖搖頭。
“跑了?”
火哥臉色更沉了。
“該不會是……死了吧?”
火哥點頭,“降澈最後說,是她做的事她不會躲,接著就搶了我的匕首……然後就……”
水墨猛地起身向外跑,我們見狀也連忙去追了出去。
“水墨!”我在他身後叫道。
那小子跑了幾步後化成靈態,一溜煙就不見了。
我們也紛紛喚出靈態緊追著。因為肩傷,我沒跑一會兒就被落在最後,一路跌跌撞撞的跟著。
一個跟頭栽倒後,還沒等我再爬起來,靈態驟然退去。
“白三你幹什麼?”
白三道,“再這樣跑下去,肩膀就廢了。”
小粉也折了回來。
我看著他,“你不用管我,快去追水墨,那小子不知道又想幹嘛!”
小粉扶起我,脫下外套按在我的肩膀上,“水墨要去黑市,火哥會跟著他。”
“他要去找降澈的靈胎嗎?”
“不知道。”小粉回道。
我跟在小粉身後,“沒有肖愁在,就算讓他找到了又能怎麼樣,難道他也想像我對白二那樣,把靈胎帶回家?”
“他找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