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在樹林裡遇到我時,就是受到了靈力的反控。她說,那種感覺就像身體裡有兩個自己,兩種意念,而恐狼的意念常常是佔據上風的。
降澈回去後,把我們還活著和攻擊了我們的事告訴了杜輕晨。杜輕晨立馬隨降澈折回,但回去後,我們已經不在那了。
我想那時,我們應該是隨白爺離開,去了樹屋。
當天,降澈和杜輕晨也離開了樹林。
後來降澈不再急於提升靈力,而是想辦法去控壓靈力。杜輕晨時常會去樹林給降澈抓一些只有靈態沒有人形的惡靈回來,讓降澈去吸食它們的靈氣,試圖中合恐狼的靈氣。
沒有杜輕晨在時,為了防止萬一,降澈通常是足不出戶,把自己鎖在家中。
有一晚,降澈在控壓靈力時,靈力忽然在體內暴動狂竄,良久也不見平靜,後來,她一時失控跑到了街上。
當她看著來往的行人時,心裡頓時萌出一種飢渴難耐的感覺。
降澈竭力壓制,想在自己還清醒時儘快趕回家。
她經過街角一家寵物店的櫥窗前,一聲聲犬吠讓她停下了腳步。她看著那些鮮活的生命,終於按捺不住走了進去。
她打暈老闆娘後,躲在角落裡瘋狂的撕咬那些貓狗,心中積壓的情緒好像也在那一刻,一點點釋放著。
這時,前臺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降澈一驚,片刻後,她整理好自己走了出去。
詢問後得知,那是一個來取定做項圈的客人。她當時以為降澈是店員,就把手機裡項圈的設計圖拿給了降澈看。
降澈接過手機,對照著圖片開始找項圈,半晌,在一個盒子裡找到了跟圖片一樣的項圈。
客人接過項圈,又在盒子底部翻出一個小袋子,取出吊牌看了看,很滿意的將吊牌掛了上去。
道謝後,在登記表上籤了名字便離開了。
降澈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寫著“蘇嫿”。
降澈返回老闆娘身邊時,發現老闆娘已經醒了,她看到降澈後大叫著逃跑。降澈從後面用一隻胳膊勒著她的脖子,一隻手捂住她的嘴警告她別出聲,但老闆娘卻更加拼命的想要掙脫。
慌亂間,老闆娘打掉了降澈一直攥在手裡的手機,同一時間,蘇嫿跑了回來想拿遺落的手機,結果剛好目睹了這一幕。
蘇嫿一臉驚恐,轉身就跑,降澈一發力扭斷了老闆娘的脖子,接著向蘇嫿追了去。
在蘇嫿跑到一個衚衕裡時,降澈一下將蘇嫿按在地上,蘇嫿用力的掙扎,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向降澈砸了下去。降澈終於控制不住不斷竄湧的靈力,搶過石頭後,一下下砸在蘇嫿的頭上。
這時,杜輕晨趕到了,他連忙奪下降澈手裡的石頭,把降澈拉到一邊。杜輕晨走到蘇嫿身邊時,看到蘇嫿慢慢合上了眼睛……
聽到這裡,我不知道要怎麼去形容自己的心情。我試著平靜,但又控制不住的一遍遍腦補著那些帶血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