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你的生日。”白爺道,“還說這碗土豆粉,就當是長壽麵了。”
我的筷子一頓,最後一個生日還是白三跟肖愁陪我過的,那時的肖愁還不是現在的這個。兩年過去了,這兩個人都不在了……
白爺看看我,“這碗土豆粉也辣?怎麼眼睛都吃紅了?”
我搓下鼻子,“醋放多了,衝的慌。”
白爺抽抽鼻子,“我怎麼一點酸味都沒聞到?那下次讓降谷跟老闆講吓,少放點醋。”
“不用,我就好這一口。”我說道,“去年都沒過生日,我還以為我也跟你們一樣,一百年才給我過一次呢。”
白爺道,“我是從來不在乎那些東西,只有你們這些小孩兒喜歡搞什麼生日的。”
白爺說,其實去年他去誅靈塔裡看小粉時,小粉就跟他提過一嘴,說明天我過生日,讓白爺給我做頓好的,但這老頭心大,前腳剛出誅靈塔,後腳就給忘乾淨了。
第二天小粉問起時,白爺還若無其事的扯謊,說已經給我過生日了,還說用饅頭給我做了個生日蛋糕……
白爺咧嘴笑笑,“小白白,這事你可要給你老子保密啊!照顧下我的老臉。”
“哎呦喂,在凡間時從沒見你要過臉,現在果然是有身份了。”我眯眼看著他,“我看你是怕降谷會用那招寒月纏雪治你吧!”
白爺立馬反駁,“別胡說啊!這種事不能瞎講的!”
“胡說?瞎講?寒月纏雪不是你教白略的?”
白爺砸砸嘴,又開始轉著他的眼珠子,“上仙之間以武會友,互相切磋交流而已,沒有什麼教不教的。”
“那你還跟別人這樣‘以武會友,互相切磋交流’過嗎?”我說道,“沒有的話,那就是私相授受,沒什麼好說的!”
白爺瞪了我一眼,“你個臭小子!”
我說道,“大家都是男人,這種事有什麼好避諱的,像白略那麼優秀出眾的仙靈誰不喜歡?你就不能坦誠一點嗎?”
白爺道,“別又在那口無遮攔了啊!白略一世清譽可不能毀在我們爺倆嘴裡。”
我連忙道,“別別別,您可千萬別客氣,這事跟我不相干,她的清譽要毀也是毀在你那,別捎帶著我。”
白爺一巴掌拍在我的後腦勺上,這一掌可不是一般的黑,著實拍出了他的“心猿意馬”。
“我今天是壽星你還揍我!”我不滿的揉著腦袋,“沒聽說過壽星最大嗎?”
“在我們家就是你老子最大!你還吃不吃了,不吃我就收走了!”
“吃!當然要吃!”我往嘴裡扒著菜,“而且今天還必須得清盤!”
白爺表情痛苦的看著我喝下最後一口湯,“哎呦……連蒜瓣兒都吃了……你這真是……”
我抹了把嘴,“有些東西你之所以會抗拒,是因為你在還沒有嘗試的時候,內心就已經把它拒絕了。”
“我嘗試過後,更是會鐵了心的拒絕!”白爺收拾著碗筷,“你當時是沒在廚堂,降谷燒飯時,縈繞在他周圍的那股怪味別提多上頭了!”
我笑著聽白爺抱怨,想象著當時小粉一臉專注認真的燒飯,之後又一臉驕傲自信的盛盤,他現在,一定是滿懷期待的在等白爺帶回去的好評和讚賞。
如果讓水墨知道我一個人解決掉了小粉的兩菜一湯,那小子一定會佩服我到,想給我磕一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