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界的規矩我基本摸透了,只要你活得夠圓滑,不得罪人,不展露鋒芒,那就不會受罰。”我說道,“水墨那小子在這方面絕對能做到滿分,所以他還是很適合在仙靈界裡生存的。”
白爺道,“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為什麼不能老老實實的做個適者,安安分分的在仙靈界裡生存?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只要熬過浮扇宮這一年就行了,你說說你,從去浮扇宮第一天就沒消停過!”
“是可忍,孰不可忍!老頭你摸摸良心,昨天的事我做錯了嗎?連肖愁都說我那一拳打輕了!”
果然,白爺聽後,甩給了我一句,“我警告你個臭小子,別帶壞我的小夥伴啊!”
我撇撇嘴,“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還有個事你也給我放在心上,如果以後你有機會見到之前凡間的那些狐朋狗友,切記,有關仙靈界的事,他們知道的越少越好。”
“知道知道,天機不可洩露嘛……”
白爺走前,我問道,“老頭,你明天……應該還會攔著降谷的啊?你應該不會讓他來看我的,是吧?”
“等你脖子好利索的再說吧。”白爺道,“關鍵是你現在怎麼說也算是半個浮扇宮的人,外面多少雙眼睛盯著呢,降谷過來不合適。”
“對對對……其實,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我正合計著,你要是打算帶他來,我還想說要勸你別那麼做呢。”我笑了笑,“正好,想一塊去了。”
白爺斜了我一眼,扭頭走了。
在誅靈塔待久了,其實感覺跟在浮扇宮裡割草沒什麼區別。
白天我就去朽靈符裡,跟肖愁坐在一塊發發呆,吹吹牛,說說白渙他們的壞話,然後再給他輸點靈氣靈力,這就算是我的日常活動了。
到了晚上,一邊吃著牢飯,一邊打聽著外面的動向。日子無聊,但好在有我之前在小店裡整日無所事事的底子在,所以還不算太熬人。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又吃到了蘿蔔的味兒的炒青菜,加了枸杞的辣味兒番茄炒蛋,還有滿是大蒜和雞蛋花的冬瓜排骨湯……難得的是,這口味照幾年前的竟然一點都沒變,看來小粉會做出那樣的“佳餚”,絕非偶然……
我笑了笑,“老頭,你嘗過降谷的手藝嗎?”
白爺輕輕拍拍心臟,“你老子膽兒小,光看他做就要嚇死了,我可不敢嘗。”
我一口口吃著,“他自己也沒嚐嚐看?”
“嚐了。”
“嚐了?”我好奇道,“那降谷沒評論一下自己的手藝?”
心說,沒有我跟水墨攔著,小粉果然還是吃了。不過……他既然吃過了,按道理說就不應該再讓白爺給我送過來了啊……
“降谷沒評論自己的手藝,只評論了你和水墨兩人的口味。”白爺搓著鬍子,悠哉的剝著花生米,“他說你們倆口味清奇刁鑽。”
我哭笑不得,點點頭,“對,我們悵尋上仙說什麼都對。”
白爺從食盒裡拿出一碗麵條,“差點把這個忘了。”
他把碗端到我面前時,我才發現,這不是麵條,是土豆粉,“這碗土豆粉也是降谷做的?”我仔細端詳一番,又聞了聞,“怎麼有股酸菜魚的味道?”
白爺道,“今天降谷去鎮狩時帶回來的,說你最喜歡吃的那家酸菜魚裡的土豆粉,魚他自己吃了,土豆粉給你留下了。”
我吃了一口,果然是那天小粉臨回仙靈界的前一晚買回來的那個味道,沒想到在這裡還能吃到凡間的東西。
我嗦了一口土豆粉,“今天到底是什麼情況啊,降谷又下廚又帶外賣的?有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