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渙道,“正是。”
白無染轉頭問赤墨,“浮扇宮弟子人手一把的摺扇中,都藏有一把軟鞭劍,你昨日到今早拿到摺扇的這段期間,可否有將軟鞭劍出鞘過?”
赤墨回道,“弟子無能,嘗試過多次,均無法掌握其出鞘要理,所以一直未出鞘。”
赤夜不屑道,“這是自然,我們浮扇宮的軟鞭劍,豈是你一個巡習仙靈就能輕易請出的?這可是有要訣的!”
白無染道,“赤夜所言極是,軟鞭劍在摺扇之中時,有法力庇護,即便是軟鞭劍也不能將其斬斷,除非是先將軟鞭劍出鞘取出。既然巡習仙靈在沒有領受要訣前,是無法將軟鞭劍出鞘的,那麼赤目的軟鞭劍,又是如何從摺扇中出鞘後又消失的?”
赤夜頓時啞口無言,神色也忽然變得不自然。
白無染看向赤夜,“軟鞭劍可以憑靠施者的內力伸縮自如,斬斷摺扇前,必將先使軟鞭劍出鞘,而軟鞭劍一旦完全脫離摺扇,便再也無法改變其長度,試問此小小錦盒之中,是否有能將軟鞭劍藏匿的可能?”
赤夜低著頭,不敢與白無染對視。
眾弟子也開始紛紛小聲議論著。
白渙文道,“無染,依你之意是?”
白無染道,“弟子雖不知這把摺扇交予到赤目手中時,是否完好,但我卻親眼所見,赤目在拿到錦盒時曾微微搖晃,錦盒之中也的確有聲響,可見,摺扇當時是盛於錦盒之中。既然赤目無法請出軟鞭劍,而眼下軟鞭劍卻又不在摺扇之中,換言之,無論陳扇房所交出的摺扇好壞與否,可以確定的是,他們所交摺扇中並無軟鞭劍。”
白渙怒道,“陳扇房的人是怎麼做事的!竟然看不住一把軟鞭劍!”
白無染語氣平淡,“陳扇房的失職之罪,固然要追究,但將此摺扇損壞之人的罪,更不可恕。
白渙頓了頓,忽然看向赤夜,眼裡滿是抑制不住的怒氣。
此時赤夜臉色鐵青,額頭上不斷有虛汗冒出,他忽然看向我,質問道,“你到底是偷了何人的軟鞭劍將此扇損壞的?”
我懵逼的看著他,你個狗日的,繩子都勒在脖子上了,眼下不趕緊想著怎麼自救,還想要拉上我一起去死?我是挖你家祖墳了?你這麼恨我?
赤墨說道,“浮扇上仙對弟子們一向是嚴加管教,耳提命面,豈會有如此疏忽大意的弟子,讓赤目逮到機會偷去軟鞭劍這種貼身之物?”
赤夜不依不饒,“那他一定是與人勾結!或是用了什麼法子,威脅逼迫浮扇宮的弟子……”
“住口!”白渙呵斥一聲。
赤夜被嚇得縮到一邊。
我立馬說道,“浮扇上仙,弟子蒙冤一事雖關乎著弟子的清譽,但與損壞仙主心血相比,不值一提。為了防止日後再有此類事件發生,弟子懇請浮扇上仙將陳扇房職守之人叫來問話,嚴厲徹查,將所有參與此事之人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浮扇宮如何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白渙道,“損壞摺扇之事可以不與你追究,遲到一事理應當罰!”
還罰?我遲到還不是因為你養的那條狗!
我剛想反駁,忽然看到白無染不動聲色的,用小到幾乎察覺不出的幅度搖了搖頭。
我心裡一顫,這種感覺好熟悉,我是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也遇到過誰對我這樣做的?
我正晃神,白渙叫道,“來人,帶赤目去草場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