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行禮道,“弟子赤目,見過浮扇上仙。”
“好大的架子!第一天來勤令堂就敢遲到,讓浮扇宮上上下下所有的弟子等你一人!”白渙道,“我倒是想知道,一匹狼,是如何長出了熊心豹子膽!”
我說道,“弟子知錯,但我的確是有事情耽擱了。”
“還想狡辯!”赤夜忽然站出來,“整個仙靈界,誰人不知我們浮扇宮是最講求禮數的!沒來我們浮扇宮之前,你傲慢無禮就算了,來了浮扇宮,還敢如此散漫放肆!”
我沒理這條狗,對白渙說道,“懇請浮扇上仙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白渙眯著眼睛,“機會可以給你,若是把握不住,那便遲到與狡辯一起罰!”
我雙手捧出摺扇,“今早弟子起來時發現,錦盒之中的摺扇是壞的,弟子之所以會遲到,是因為剛才……”
“好大的膽子!”白渙忽然震怒,還沒等我說完,他起身從勤令堂大步的走出來,一臉怒容的站在我面前,“你竟然敢損壞我浮扇宮的摺扇!”
我解釋道,“事實並非如此,弟子拿到手時,摺扇就是壞的。”
“滿嘴胡言!”赤夜道,“你言下之意,是我們浮扇宮給了你一把破扇?”
我在心裡早罵開了,你他孃的自己心裡沒數嗎?我看這事八成就是你跟白渙商量好的!
不過,眼下白渙的反應過於真實,難道他沒有參與,並不知道扇子壞了的事?還是這狗日的也拿過什麼表演金獎?到現在為止,在我身邊出現的這些人,個個都是演技派。
白渙指著我,“來人!把這個混賬東西給我拖到誅靈塔!”
我頓時蒙了,這就要進誅靈塔?直接越過割草了?
赤墨連忙說道,“請浮扇上仙網開一面,此事定有誤會。”
白渙道,“誰若再敢替此人辯白,就一併送去誅靈塔!”
“且慢。”白無染忽然攔下了過來拉著我的兩個人。
赤夜道,“白無染師兄,這廝先是遲到目無法紀,還拒不認錯滿嘴狡辯,最不能原諒的,是他竟然膽敢損壞我們仙主最珍視摺扇!三條罪狀,還不夠他去誅靈塔嗎?”
白渙看向白無染,“無染,你一向沉默寡言,獨善其身,何以今日要插手此事?”
白無染道,“既然赤夜有言在先,說我們浮扇宮一向以懂禮尊禮自居,今日這三條罪狀倘若成立,又豈是送去誅靈塔這麼簡單?”
赤夜一聽連聲附和,“師兄言之有理,不知師兄對此人的定罪有何高見?”
白無染走到我旁邊,伸出手,“摺扇可否借我一看?”
我遞給他,心道,這個白無染橫看豎看都不像是會與赤夜這種雜碎勾結的,但他剛才的那些話,我聽著怎麼覺得他比赤夜還記恨我?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白無染看了看摺扇,問道,“軟鞭劍在何處?”
我一愣,“軟鞭劍?我不知道啊,不在扇子裡嗎?”
我忽然想起來,好像從發現摺扇斷了起,就壓根兒沒看到什麼軟鞭劍……臥槽,不會是又多了一條罪狀吧,私藏軟鞭劍?
白無染道,“眾所周知,我們浮扇宮的摺扇,每一把都是仙主親自所選。無論出自何處,仙主都會用自身深厚的內力為之封壓。因此,浮扇宮的摺扇,非軟鞭劍所不能斬,敢問浮扇上仙,弟子所言是否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