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愁點點頭。
我腦袋“嗡”的一聲,“白三怎麼了?白三怎麼了!白三?白三!白三!白三……”
我失控的叫著,忽然一陣耳鳴,我的嘴巴一直在動,但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沒有思緒,也聽不見任何聲音。肖愁一臉慌亂無措,不停的晃著我的肩膀。
良久後,我聽到了白爺的聲音,“哎哎降谷你看,這臭小子是不是快醒了?怎麼直皺眉呢?是哪疼啊還是怎麼的?臭小子?臭小子?”
我想睜開眼睛,但是眼皮重的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
“赤目。”小粉輕聲道,“能聽見我說話嗎?”
我想回應他,霎時意識一沉,又睡了過去。
我又一次沉回到了噩夢中,那一定是夢,它必須是夢。
我再次看到肖愁時,他正舉著泥球,神色焦急的四處找我。這次我的雙腿有了知覺,只是每向他靠近一步,心也隨之下墜一些。
我走到肖愁面前,握住他手中的泥球。肖愁立即抓著我的胳膊,像個犯錯的孩子,慢慢垂下了頭。
看來肖愁知道白三為什麼會出事,如果沒猜錯的話,還跟他有關。
我回想著,白羽在用俱焚散靈符封印朽靈符時,我可以感覺到,俱焚散靈符從最初的“守”變成了“攻”。
我猜測,肖愁當時因為要破符,所以白羽的靈符忽然由封印轉換成了攝離的狀態。肖愁和白三都有靈識,如果攝離了肖愁,我也會喪命,白三可以聽到我們在仙靈廷上的對話,所以它為了救我和肖愁……
如果真是這樣,就意味著俱焚散靈符把白三的靈識當成了靈王的靈識,在攝離了白三的靈識後,靈符也失效了,所以它封印的法力自然也消失了,因此俱焚散靈符最終沒有再對朽靈符進行封印。這也是事後,我為什麼還能進到朽靈符中的唯一解釋。
在攝離靈識的整個過程中,白三並沒有幫我壓制肖愁,如果它當時調運靈力,白羽一定會發覺,所以,白三是早就做好了打算,要走這一步。
至於肖愁現在為什麼看不到我,大概是因為目前我的靈氣靈力狀態,比之前還要差吧。
我記得白羽在剛開始封印時,停頓了一段時間,難道他那時是在給肖愁轉變心意的機會?
我看著肖愁,不忍心去跟他確認我的猜想。而他現在自責的表情,也不需要我再去證實什麼了。
白三,真的走了。
我捋順著肖愁的頭髮,“肖愁,長髮不比短髮,你現在的頭髮是需要時常梳理的,你坐下,我幫你弄。”
肖愁乖乖坐下了。
“肖愁,也許以後,我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放你出來,但是我們要更加小心了,因為所有人都以為你不在了。”
肖愁背對著我點點頭。
我繼續道,“從上次在浮扇宮的草場上見了你一次,到現在,我們有好些日子沒見了,也好長時間沒給你輸入靈氣靈力了,不過眼下,我可能還是沒有辦法給你,朽靈符中的那些怨靈,你還照顧的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