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手裡的泥球,難道它可以讓我跟肖愁彼此間,聽到和觸碰到對方,卻不能讓肖愁看到我?
我在他面前,成了一個實體的透明人。
正困惑,肖愁忽然抱住我,很用力,然後我聽到了他輕輕的抽泣聲。
我越發的覺得,這不是夢。
我摸摸他的頭,安慰道,“肖愁別怕,都過去了,我會想辦法帶你從朽靈符裡出來的,就像以前那樣。”
肖愁鬆開我,垂著頭,我幫他擦著眼淚,“對不起肖愁,又嚇到你了……現在大家都知道你的存在了,這說不定是件好事,至少你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只是以後你出來前,我要先去找白羽請示下。以後你,我,還有白三,我們再一起去找白爺喝酒。”
肖愁定了一下,對我搖了搖頭。
我有些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你不想再出來了?”
肖愁搖頭。
我繼續猜測,“你不想喝酒?”
肖愁搖頭。
我想了想,“你不想讓別人發現你?”
肖愁搖頭。
之後我又問了好多問題,結果他都是搖頭回應。
我迷茫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猜了這麼多次都沒猜中。
我鬱悶道,“白三,你倒是說句話啊,幫我想想肖愁到底想說什麼。”
肖愁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緩緩抬起頭,眼淚奪眶而出。我不解的看著他,難道是跟白三有關?
我說道,“白三,肖愁好像是想說你的事,你怎麼了?有嘴巴自己說,別讓我跟肖愁著急!”
半晌,白三也沒有回話。
“白三?”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心裡直發毛,“白三?白三!你說話啊!”
肖愁的神色越來越悲切,我一下慌了,心裡一團亂,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看著肖愁,不安問道,“肖愁,是不是白三……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