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棵樹……”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好一會兒說道,“它,沒有變化。”
白三道,“才過了多長時間能有什麼變化,當初又不是棵樹苗。”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描繪道,“現在是冬季,樹葉沒有凋零,周圍的景物都覆蓋著厚厚的積雪,只有這樹上,連一片雪花都沒有。”
起初我並沒有太過在意這棵樹,是在我剛剛準備離開時,忽然想到那天在村口跟小粉見面的時候,我當時也只是像剛才那樣一個轉身,再回頭時小粉就不見了。
按理說小粉不可能是“隱身”了,他也不會有肖愁那種“瞬間移動”的幻影速度,除非——這附近有媒介。
而眼下,四周就只剩下這一棵樹了。
我走到樹前,“肖愁,你也來一起研究下,我覺得這棵樹有問題。”
我們兩個繞著樹轉了好幾圈,我對著樹又推又撞,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心道,難道是我想太多了?
根據以往經驗,凡是突兀,有違和感的事物都有蹊蹺,這次應該也不會例外。
我後退了幾步,說道,“肖愁,你對著這棵樹推道靈力試試看,記住,要用上仙的。”
肖愁點頭,隨即調運靈力,猛地向樹幹推去,樹木依舊毫無變化。
我正疑惑,肖愁蹙下眉,好像發覺到了哪裡不對勁。他再次聚集靈力,一邊對著樹幹推送,一邊慢慢向其靠近。當他的手碰到樹幹的時候,我猛吃一驚,他的手居然被樹“吃了進去”!
肖愁也嚇了一跳,回頭看向我,我連忙上前。
他的手似乎可以穿過樹幹,還可以再抽回來。這種不靠速度就能穿越實體的現象,我只在黑市裡見過,就是那面通向旁室的冰牆,莫非這棵樹裡也有一個秘密空間?
我伸出手摸了去,竟然無法像肖愁那樣“穿越”。我立馬調運靈力,也對著樹幹推出一掌,現狀沒有任何改變。
我有些惱火,“這媒介還挑人?靈力低微的被排擠了!那我一會兒要怎麼進去?”
肖愁忽然抓住我的胳膊,就像水墨帶著我們進旁室那樣,把我一把拉了進去。
周圍突然變得很暗,夜視開啟。
我看了一圈,這裡是一個很方正的洞道,高兩米左右,寬度可供兩人並排行走,四周的牆壁是大小相同的水泥磚砌築的。
我們身前身後各有一條道路,身後的是條筆直的通道,大約在五十米處有一個很淺的拐角,身前的那條路,有些歪扭,在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個近乎直角的轉彎。
肖愁拍拍我,指了下我旁邊牆壁上方的位置,我抬頭看了去,有一個很小的掛壁燭臺,裡面還有半根蠟燭。
我摸出打火機,點燃了蠟燭。
前後望了望,決定先去前面的轉彎處看看。
每走幾步,就會有一個這樣的燭臺,轉角後的洞道結構也是差不多的,我們七拐八拐走了好多個這樣拐角,我越發的好奇,這到底是通到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