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吟回道,“沒有靈識自然不會死,但是他們如果想把靈識化成靈珠,就必須要站在陽光下被直接照射,身體全部溶化後只會留下一顆透明的珠子,那個就是靈珠了。中了銀鱗指的人,只有服下靈珠才能保住命,不然就只能等著自己把自己嚇死了。”
卓憬看了看我,半晌問道,“白一,那個叫胡大川的人怎麼得罪你了,你居然成了他這輩子最害怕的人,他欺負小啞巴了?”
“那時候我還沒遇到肖愁。”我說道,“胡大川當時對我瞞了一些關於上仙的事。”
卓憬詫異道,“就因為這個?”
我點頭,“就因為這個。”
他追問,“那你當時把他怎麼了?”
我說道,“也沒怎麼,就是餵了他兩顆子彈廢了他兩條腿,在想給他腦袋也開個窗時,他就全盤托出了。是他自己膽子小,不禁嚇。”
“看不出來你除了遠狩時兇殘,平日裡還有這麼火爆的時候。”卓憬嚥了咽口水,“我是看明白了,想在你那求生存,一定要做到不能得罪上仙和小啞巴,這兩個人就是你失控的開關啊!”
我笑了笑,“也沒你說的那麼誇張。”心道,你小子知道就好!
我們還沒走到太陽村,天就已經矇矇亮了,風吟望了望天后,明顯感覺她鬆了一口氣。可見當年旱虺對他們族人的剿殺,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不比我給胡大川帶去的心理陰影小。
太陽村還是跟上次我和小粉來時一樣,眼下明明是寂靜無聲,但我的耳邊卻聽到了陣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當我經過村口忍不住回望時,肖愁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拉著我快步離開了。
根據水墨說,那兩個惡靈發現胡大川的位置是在瑪依努爾湖附近。果然,在湖邊發現了牛家村村口的立牌。我們在周圍轉了一圈,沒什麼發現,最後我們都看向了火哥之前挖的那個洞道。
“胡大川如果是從牛家村逃出來的話,那這個洞道就是必經之路。從這裡一路爬過去,出去後就是牛家村內的一條廢棄小路……”我頓了頓,繼續道,“以前是這樣的。”
卓憬一臉苦相,“又要爬火哥打的洞啊……”
“此洞非彼洞,爬過這個洞後,你就能理解什麼叫極峰之作了。”我先鑽了進去。
果不其然,一路上卓憬對火哥的傑作讚不絕口,“這才是一個手藝人應該幹出來的活!這洞爬的比在路面上走的還舒服!”
我說道,“那你就多念著點上仙的好。”
出了洞口,毫無意外,立在這附近的那塊無名木板已經被拆掉了,應該是胡大川他們扔的。我看了眼不遠處堆放著不少的酒,誰都不願在自己住的地方,一抬頭就看到一個墳堆。
牛家村還是像以往一樣荒涼,厚重的白雪讓之前的燒焦視感淡去了不少。在經過我跟水墨住的房間,和白爺他們常呆在的廚房時,我低下頭。
我指了指前面對肖愁說道,“再往前走一點,就是你哥差點變成烤狼的地方了。”
奇怪的是,一路走過來都沒看到胡大川的那些同夥,以胡大川當時的狀況,僅憑他一個人的話,是很難活得了這麼長時間的。
“哎哎你們快看!那些……是人嗎?”卓憬指著“燒烤廣場”問道,“那些都是人的腿沒錯吧?這是在舉行什麼儀式嗎,簡直就是心理變態……”
眼前,十幾條**裸的人腿從大腿根的位置被截肢,用一根手指粗細的麻繩串了起來,綁在了立在兩邊的柱子上。
血注已經凝固結冰,紅白相間的視覺效果遠遠看去,就像灌香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