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麼扭曲?”我問道,“你們當年會被旱虺追擊,是因為有人嘲笑他們了?”
風吟搖搖頭,“當時,我們的一個族人只是多看了旱虺的腿一眼。”
卓憬感嘆道,“跟當年的蛇王母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我問道,“但是旱虺的事蹟卻沒有蛇王母有名氣,是不是他們平時不會肆意攻擊人?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態?”
風吟點頭,“可以這麼說,加上它們的弱點是不可以接觸陽光,所以旱虺只能在夜晚行動,因此也不會形成那種持續幾天幾夜的屠殺行徑。”
連水墨看到胡大川的傷口時,都沒有想到旱虺,說明他有可能也沒有聽說過,或者他聽說過,但是旱虺對於惡靈來說,就像是一個生僻字一樣,有些人不認識,有些人看著眼熟,有些人知道但因為這“字”太不常見了,發音就在嘴邊,硬是讀不出來……我覺得水墨更像是最後一種可能。
“它們有什麼戰鬥技能啊?”卓憬問道。
風吟說,旱虺最讓黑狐喪膽的,就是他們可吞噬自己的靈火,然後再反噴回去。
靈火是黑狐一族獨有也是最為驕傲的一項能力,黑狐可以自由收放控制靈火,也可以身浸靈火之中而不被灼傷。但是當旱虺對黑狐反噴靈火時,他們不但會被灼傷,甚至還會短暫的失去自身的靈火。
卓憬問道,“短暫的失去?意思是旱虺噴到你們時,你們就噴不出靈火?”
風吟點頭。
我問道,“胡大川腿上那兩個洞是怎麼回事?是它們攻擊人的特有方式嗎?”
卓憬道,“如果是的話,那我對它們可太失望了!一個跟龍撞臉的生物,在打架鬥毆時居然是拿小細棍捅人?”
風吟說,旱虺靈態時身長十餘米,通體白色,身上長滿縱橫交錯的鋒利鱗片,那些鱗片可以透過肌肉收縮做切割運動。而在變成人形後,鱗片會化為包裹在十指上的柱形銀色指套,光滑無暇,並且堅不可摧。
銀指套就像是長在它們手上的子彈,有多少鱗片就可以飛射出多少指套。鱗片脫落後還會繼續生長出新的,這也意味著它們的彈匣永遠是滿的。
“射程呢?”我問道。
風吟道,“十米左右。”
“其實他們也是有很多弱點的,總結出來就是怕光,銀子彈射程短,還有一顆玻璃心。我差點以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種所謂的‘完美對手’。”卓憬拍拍小心臟,“放心了放心了,有突破口就好。”
但風吟卻說,它們可以憑靠自己的速度優勢先追上對手,然後再用銀鱗指攻擊,而且那些指套遇血後會瞬間融化,看似是消失了,其實是留在了對方的體內,它像一種無形的毒液一樣,會滲透到全身。
凡是被銀鱗指攻擊到的生靈,直到死前心裡想的,眼裡看的,都是生前最讓他們恐懼的人或事。後期,即便傷口治癒了,但精神上的創傷卻是無解。所以很多被攻擊到的生靈,最後都是被自己折磨死的。
也因如此,旱虺在與其他生靈交手時,常常不會致對手於死地,因為他們自信那些惡靈最後都是十死無生,而且摧毀一個人的心智,比要了他的命要難得多,那種死法,會讓旱虺更有成就感。
如果哪下趕上他們心情好了,可能會直接用靈態時的鱗片把對方絞碎,這也算是給了對方一個痛快了。
我問道,“中了他們的銀鱗指會立馬產生幻覺嗎?真的任何人都解不了?”
“可以這麼說。”風吟道,“不過,旱虺是可以透過把自己的靈識化成一顆靈珠,去解此毒,但是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捨命去救一個自己攻擊的人?所以,基本上可以理解成無人能解。”
我問道,“供出靈識應該不致於會死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