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吟踱步走向乾屍,卓憬起身讓開,一道靈火噴出,片刻後,乾屍也化成了灰。一陣風吹過,乾屍和屍樹的灰燼一起飄散空中。
折騰到現在,天已經矇矇亮了。
風吟退去靈態走過來,肖愁和水墨扶起我。她看向肖愁,滿眼疑惑,在看到我手裡攥著的靈石後,更是一臉不解。
本以為她會問及相關,但她卻語氣平緩,神情淡漠的說道,“因為不放心,所以偷跑過來看看。”
卓憬跑過來,向風吟旁邊湊了湊,“風吟,這次多虧有你,不然白一準翹辮子了。”
“既然你們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風吟!”我叫住她,我看了眼肖愁,說道,“關於你今晚看到的……”
風吟淡淡笑了下,“今晚,我們不曾見過。”說罷,她轉身就走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情難以言喻。
水墨感嘆道,“原來還是位俠女啊……”
卓憬一臉**微笑,“我越來越喜歡這丫頭了!”
水墨回望了眼滿地的灰燼,“原來吊死鬼的怨念都聚集在屍樹上了,屍樹長於地下時一邊替吊死鬼嚴守,一邊用樹根裹其身,這不就是‘愛的禁錮’嘛。”
屍樹對這乾屍的“感情”的確是複雜糾結,它把乾屍身上的惡祖魂吸食到自己身上後,又用此來化作保護它的屏障。
第一道屏障解除後,庇護消減了一半,隨著屍樹離土,乾屍暴露,庇護完全消失。
乾屍有刀槍不入之身,連肖愁和我的金甲都不能傷其絲毫,如果不是風吟用靈火燒了這樹,我被幹屍掐死是必然,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敢多想。
我調運靈力,伸出金甲,這回只看到了右手的金甲迸出,左手則與平時無異。
“一點都沒了啊?剛才我看被兇屍咬斷後,還有一節的呢啊!”卓憬看看我,語氣惋惜,“白一,這個是不是不會再長出來了?”
我點頭,“應該是。”
“沒事沒事。”水墨道,“好在還有一隻常用的右手,我看你之前不管是挖眼珠子還是掏心掏肺的,都是用的右手。我估計你左手的金甲,就算這次不被那吊死鬼啃了,最後也會因為你經常荒廢退化的。”
我看了看肖愁,他眉頭微蹙,垂著頭。從我被幹屍扔在地上他跑到我身邊之後,肖愁就一直拉著我的胳膊沒鬆開過。
“給你。”我在肖愁眼前晃著靈石,笑道,“我們家肖愁以後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肖愁看了眼靈石,不為所動。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吞食這東西太噁心了?”我轉頭問水墨,“我吃是不是也一樣有效,反正朽靈符和肖愁都在我體內,我吸收了,他們也就吸收了。”
“你怎麼就想那些噁心的辦法?”水墨一臉嫌棄的表情,“誰都用不著吃,讓靈王帶它入符就行了。以後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不光是孩子不會餓肚子,朽靈符的威力也會猛增。哥們兒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在下次的遠狩中,一睹朽靈符爆發的風采了。”
水墨興奮的一把勾住我的脖子,脖子猛疼一下,我鬼叫一聲推開他,“你他孃的下手怎麼這麼重,兇屍上身了!”
“我也沒用力啊,我就是……”水墨頓了頓,指著我的脖子,“我操!小白你脖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