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一熱,不管旁邊還有一隻“扭屁股”的白狐,我朝那隻劃傷我的臉的白狐撲了過去,隨著背部一把飛刀刺入,一陣劇痛蔓延開來。我狠狠的咬住身下那隻白狐脖子,轉身對著身後桶我刀子的白狐瘋狂的甩著嘴裡的屍體。
那隻白狐見狀一臉懵逼,剛想調頭逃跑,肖愁閃身而來,一臉憤怒的拎起白狐,又是那招“身首異處”,肖愁兩隻胳膊同時發力,扯掉了白狐的腦袋。
周圍安靜了下來,我看著滿地的狼藉殘紅,水墨一隻前腳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劃傷了,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好在肖愁和卓憬沒事。
肖愁蹲下,蹙著眉,正要伸手去抓我後背上的刀刃,我向後一躲,說道,“這刀是雙刃,你的手不想要了?”
卓憬問道,“白一你沒事吧?這刀插的還挺深的。”
我搖搖頭,“沒事。”比起後背,我更擔心的是自己的臉。
水墨退去靈態,看了一眼我背上的刀,他摘掉針織帽套在手上,“小白忍著點啊。”
話音剛落,我還沒來得及準備,水墨一下把刀子拔了出來,我疼的前腿一軟,趴在地上。
“你大爺的水墨!”我罵道,“你他孃的不能先知會一聲啊!”
“我不是說了讓你忍著點嘛,還知會……哎你!”水墨忽然對著肖愁叫了一聲。
我抬頭看去,看到肖愁奪過水墨手裡的帽子,按在我的傷口上,此刻正一臉不悅地看著水墨。
水墨強顏歡笑道,“你做的太對了,不愧是學醫的,壓迫止血……做的很及時。”
我說道,“你回去洗洗不就完了?老子還沒嫌棄你的頭皮屑呢!”
水墨瞄了一眼肖愁,也沒敢再抱怨什麼,“小白,一會兒回去我們要隨著渡靈符的指引方向全速奔跑,你這樣可以嗎?”
“你還是多擔心下自己的胳膊吧。”我站起來抖了抖毛,“我這就算再插一把刀也比你跑得快。”
水墨蹲下,對著我的臉看半天,“哎我才看到,你臉上這道口子還挺深的,這麼厚的毛都沒遮住,更別說退去靈態後得什麼樣了,你以後還想不想泡妞了?”
“你有祛疤的藥嗎?”我問道。
水墨挑著眉,“哥們兒還有緊緻提拉的呢!”
卓憬一聽也湊了過來,“那有沒有撫平細紋的?”
“去去去!”水墨推開他的熊頭,“你小子毛還沒長全呢,哪來的細紋啊?”
卓憬道,“我媽有啊!這次偷跑出來這麼長時間,不得帶回去點什麼東西安撫一下她的情緒嘛……”
水墨搖搖頭,“沒經驗!這去皺的東西能隨便送女人嗎?找罵呢!這種東西要麼是她們自己去買,要麼是她們自己提出來後,你再幫忙去買,不然不就是明擺著在說她皺紋多,多到你都忍不住要送她除皺的東西了?最後花了錢還不討好,以後還想不想出來了?”
卓憬道,“原來還有這層深意,難怪我爸之前給她買美白麵膜,我媽氣的好幾天都沒跟他說話。”
水墨道,“一個給黑熊送美白麵膜,一個要讓她撫平細紋,你們爺倆真是想把你媽氣死!”
“禮物到黑市再慢慢挑。”我說道,“我們先回去再說。”
肖愁把帽子還給水墨,這小子接過後滿臉嫌棄的在雪地裡蹭了好一會。他拍了拍帽子,動作一頓,眼神一陣恍惚。我也看了去,針織帽上一大片血跡,上面還覆著一層白雪,我一下想起肖願記憶中的那個躺在血泊裡的畫面。
還以為水墨會把帽子放進兜裡,沒想到,他若無其事的戴在了頭上。
水墨摘下渡靈符,右手托住,渡靈符在他掌心順時針方向轉動著,轉速越來越快。片刻,符文一亮,渡靈符猛地停下,在指定一個方向後,快速的飄了過去。
“Go!”水墨向前一躍,帶著我們朝渡靈符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