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還會有很多個第一次。”水墨問道,“要不要跟著守靈人混?”
“要!從剛才看到你用渡靈符時,我就決定了,以後白一沒時間時,我就去找你。”說罷,起身就向遠處跑走了。
水墨一聽就不樂意了,追了去,“你個熊孩子給我死過來!怎麼還得等他沒時間你才肯來找我?”
看著他們兩個在前面鬨鬧,我一下想起了很多以前在途中的經歷。
正想著出神,肖愁突然以人形擋在我身前。
與此同時,白三道,“戒備。”
我一驚,連忙對二十米外的水墨喊了句,“快回來!”
他們回頭看了我一眼,頃刻間地面一陣晃動,我猛地想起了在萬靈雪山遭遇的那場雪崩。只是這周圍並沒有山體,那這個晃動是?
一陣“轟隆”聲由遠及近,水墨他們已經退了回來。我們看著前方,一排半米高的“雪牆”不斷向我們靠近。
“肖愁,抓一隻扔過來。”我說道。
肖愁閃身跑了去,片刻,空中飛來一隻白狐,我起身一躍,一口咬在它的脖子上,隨即腥甜入喉,剛落地,被它尾端的一道寒光晃了一下。
我看了去,驚然發現它的尾巴上居然有一把刀刃。白狐躺在地上抽動幾下後,沒了氣息。
水墨道,“扇形刃白狐,瞭解一下。”
“扇形?”卓憬走過去,“只有一把刀刃怎麼會是扇……”
他用熊掌一撥,以尾根為軸,一排鋒利無比的刀刃成扇形開啟,看得讓人心驚。
“它們用尾巴攻擊對手,每一把刀刃都可以從身體脫離,形成’飛刀‘。修練一段時間後,還會長出新的刀刃。”水墨道,“剛才那隻還沒來得及把尾巴開啟就斷氣了。”
我看向肖愁,之前那排半米高的雪牆,此刻以雪霧的形態圍成了一個很大的圈,高度兩米左右,不清楚裡面的情況,只是偶爾能看到一兩隻白狐從雪霧裡被扔了出來。
我連忙跑過去。
水墨和卓憬也跟上來,水墨囑咐道,“熊孩子,一會兒機靈點,第一次參與行動,別戀戰。”
沒跑幾步,就看到散落滿地的刀刃和幾具白狐屍體。屍體沒有乾癟跡象,看來肖愁還來不及吸食它們的靈氣靈力。
我們衝進雪霧中,不禁一驚,白狐的數量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期,這是我第一次經歷一下面對幾十只惡靈的遠狩。
眼前肖愁一邊躲閃飛刀,一邊與它們周旋。只有等它們尾巴上的刀刃全部脫離後,才有機會對其撕咬,這樣難免有些被動。
一隻白狐向我甩出最後兩把刀刃後,被我一下咬住脖子。這時,另一隻白狐向我跑過來,它呲著牙,豎起尾巴,展開了一排刀刃,像一隻孔雀開啟了自己的鋼鐵尾翼一樣。
它跑近後,尾巴一甩,數道寒光閃過,我叼起地上的白狐屍體向那些飛刀扔去,其中幾把刀刃像釘子一樣牢牢地插在那隻白狐的身上。另外兩把則飛向我身旁的水墨,還沒等我開口,水墨靈巧地躲避過去,卓憬也趁機跑向那隻白狐,一熊掌拍了下去。
這一掌下去,那白狐的臉都變形了,眼珠子也崩了出來,死相極慘。
水墨惺惺作態的抬起狗爪子,遮在眼睛上。
肖愁兩隻手各抓著一隻白狐的屍體,一邊為自己擋刀子,一邊輪著身上扎滿刀刃的屍體當作武器。肖愁向白狐群跑去,閃身而過的一瞬間,我還沒看清楚動作,數只白狐已被開膛破肚,橫七豎八的躺在殷紅的雪地上。
立時,有三隻白狐從肖愁的後方向他跑去,它們展開尾巴,上面的刀刃殘缺不全,一隻已經只剩下一條光禿禿的尾巴。
我向它們衝了過去,其中兩隻見狀轉頭向我跑來。一隻白狐跑近我後忽然將尾巴對著我,它沒有讓刀刃脫離身體,而是像手持一把鋒利的軟鞭一樣朝我狂甩。
我向後退著,一不留神,被另一隻白狐甩出的飛刀劃到了臉。一陣刺痛,幾滴血滴在地上,我一股火頂上頭,對著它咆哮一聲,“你他孃的敢毀老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