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愁點點頭,眼裡恢復了以往的柔和。
我們就地坐下,我說道,“不過這次的可能會影響口感,都涼了。”
白三道,“你真打算在這住一晚?”
“騙他的怎麼你也信了?沒測出來嗎?”我問道。
白三道,“當時測出來了,不知道你現在會不會再變。”
“不變。我是擔心我要說我只看個落日就走,那個司風會要留下來等我一起回去。這一路可把我憋壞了,跟他沒話說,跟你們又有話不能說,太受罪了,我還是喜歡我們三人行的原配組合。”我活動著肩膀,“太陽下山後我們就打道回府,回去還有一堆事情要做呢。”
“什麼事?”白三問道。
“做蒸蛋。”我看向肖愁,他吃得起勁兒,也沒看上幾眼落日。
白三道,“這兩天光聽你沒完沒了的說著這個東西,我聽都聽夠了,吃的人還沒夠?”
“肖愁,白三問你會不會吃夠了?”
肖愁搖搖頭。
我說道,“他說不會吃夠,而且非常期待我做的蒸蛋。”
白三問道,“後面這句他是怎麼表達出來的?”
我看了眼肖愁在細沙上畫的兩個笑臉,笑道,“心靈感應。”
這段時間往來沙漠太頻繁,回去時,為了小心起見,我們在車上睡了一晚。直到第二天,白三還在說我太謹慎了,完全沒必要這樣,只要把肖愁先弄回去,到了住宿的地方再給他放出來就可以了。
我站在車頭前抽菸,揉著腰說道,“上仙的車睡起來不比賓館的床舒服?想睡床,回家睡去。”
“你是不是怕疼?”白三問道。
我哭笑不得,“你這清大八早的甩出的是什麼問題?上仙說過,我們恐狼是最抗疼的!”
白三問道,“是不是?”
“不是。”
白三追問,“那你是不想讓肖愁浪費上仙的靈力幫你癒合傷口?”
“不是。”
白三繼續道,“那是為什麼?”
我回頭看了眼車上的肖愁,“我不想來回折騰他,不想讓他覺得自己跟其他人有什麼不一樣。”
“多餘。”白三道。
我說道,“換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