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道,“那你為什麼那麼說啊?別吊人胃口,趕快說!”
白三忽然問道,“你信我還是信靈王?”
“這兩件事有關聯嗎?”
白三道,“如果你不信我,多說無益。”
如果是肖愁和白三,他們兩個我都信,如果是靈王……小粉說過,靈王跟肖愁是兩個人。我想了下,說道,“我信你。”
“靈王想反噬正主。”白三說道。
指尖的煙一抖,“他,他要反噬我?他不是想幫我的嗎?”
“想幫你的是肖愁,靈王不是肖愁。”
“但是靈王有肖愁的靈識啊!”
“靈王也有自己的野心,有誰願意屈就在一個不如自己的人之下?”白三道,“他有肖愁的靈識,但沒有肖愁的記憶,你對他而言,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問道。
“還記得在符中聽到的白二的叫聲嗎?”
“記得,那個叫聲沒有任何訊息。”
白三道,“沒有內容,但是有訊息,是警告。他在警告你,危險,退出去。”
我有些懵,“那天白二的靈胎是被靈王吞進去的,還是它自己闖進去的?”
白三道,“白二悉知肖愁,當它感知到了肖愁的靈識,就被吸引了進去。但是引誘它的人是靈王。”
“你等會兒,亂了亂了……”我捋了一下,“你是說,靈王利用肖愁的靈識,把白二引誘到了朽靈符中?用意呢?”
“圖謀叛逆時,都會招降納叛,很難理解嗎?”白三道,“只是靈王沒料到,白二居然也會認出你的靈識,沒有服從。”
“你這說的太難聽了,就算靈王想結黨做惡,那白二也不是敵軍啊,還招降納叛……”我說道,“可是你說,最後把我從朽靈符中推出來的是肖愁,這麼說……他是吞了我的靈識後才記起的我,然後把這些事情告訴了你?”
白三確認後,我追問,“那這麼說,現在的靈王就是肖愁,肖愁就是靈王了?這回可以說,他們是同一個人了吧!”我難掩激動,“我什麼時候可以把肖愁叫出來?”
“你不恨他?”
“我為什麼要恨他?”
白三道,“是他把你變成了現在這樣。”
“也是我把他變成了現在這樣,他也不恨我,不是嗎?”
白三沉默許久,說道,“等你有足夠的靈力,而那時你也沒有忘記他的話。”
“足夠的靈力?足到能像仙靈界裡那個召喚出靈王的仙靈一樣嗎?那不就是遙遙無期了?”
“放心,等不到那個時候,你就會把朽靈符的事忘乾淨了,更不會再記得什麼肖愁。”
看來白三對肖愁的敵意不淺,肖愁晚點出來就晚點出來吧,在朽靈符裡就當是暫避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