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什麼了?”我緩過神。
水墨嘆口氣,“你這人是不能去鑽一件事,逢鑽必魔,之前召喚靈石時也是,沒日沒夜的瞎琢磨,最後還瘋瘋癲癲的跟我說你們經常聊天,你知道這話聽起來多嚇人嗎?”
我笑道,“我們現在也經常聊天啊,嚇人嗎?”
水墨白了我一眼,“你就沒幹過不嚇人的事,你再這樣下去,朽靈符也趁早別餵了!”
“不喂不就相當於等死?它們怨氣壓不住時,出來第一個就會找到我,我跑的了?”
水墨道,“你再喂下去也是個死!還不如留點本錢,到時候你就躲我這來,旁室一關它們也進不來,願意哭天喊地就讓它們在外面嚎去。兩耳不聞門外事,一心只享洞外風。”
“這是你的現狀嗎?”
水墨搖搖頭,吐了口煙,“哥們兒的節目可多著呢!這不,以後又多了一個。”他看了眼樂高。
“得!那你就慢慢樂呵吧,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找你。”我起身道,“你要是想到什麼想玩的再跟我說。”
水墨道,“我跟你說的話,你往心裡去去,你再這樣下去就是死局。”
剛走出旁室,就看到火哥提著兩壺桑半落一路小跑過來,臉上還掛著迷之微笑。我現在一看到桑半落就頭疼,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幾步。
火哥呼哧帶喘道,“還好趕上了,這酒給小老弟帶回去,我特意弄了條繩子綁在上面,你到時候就掛在脖子上,什麼都不耽誤。”
我心道,這路子都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尷尬的笑了下,“多謝火哥的美意,這酒我就不……”
“收下。”白三忽然道。
“啊?”
“啊?”火哥也跟著疑惑道。
我接下酒,“啊,我想說,這酒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火哥笑道,“不要客氣不要客氣,小老弟回去路上小心,沒事的話常過來玩兒!最近黑市又來了好多稀奇寶貝,下次多留幾天,我帶你好好逛逛!”
我敷衍幾句就離開了。
走出黑市,掏出手機,按下結束錄音鍵。桑半落在脖子上一掛,開始向回奔。
車開到一半時,鬧鐘就響了。我把車靠邊停下,開著雙閃,一邊聽錄音,一邊在備忘錄裡記著。
聽到跟火哥的對話時,我說道,“白三,你的軟肋就是酒嗎?剛才我都要拒絕了,沒想到你居然沒把持住。”
“為什麼要拒絕?”
“還為什麼,明知故問啊!事情搞成這樣還不是因為喝酒誤事,不瞞你說,我都打算要戒酒了。”
白三道,“你戒不掉,也沒必要。”
我笑道,“是我戒不掉還是你不想我戒掉啊?”我下了車,靠在車頭點了一支菸。
白三道,“沒有那晚的兩壺酒,你也逃不過這一劫。”
我不解,“你什麼意思?你早就預料到了?”
“我又不是你的預知,怎麼會料到沒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