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道,“什麼也沒說!”
“白三同志,測謊儀說謊,說得過去嗎?你這跟監守自盜有什麼分別?”我問道,“肖愁說什麼了?”
半晌,白三道,“他說要把靈識還給你。”
“這是好事啊!”我一陣興奮,“這靈識拿走了還能還的?那我不就可以跟以前一樣有完整的記憶了嘛!這你攔著他幹嘛?”
白三道,“那樣需要把朽靈符封印在你的體內。”
“封唄,隨便封!怎麼這件事很難做到嗎?”
白三道,“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是有風險,如果靈王在你的體內,當他有心反噬,你連防禦的機會都沒有,必死!”
“肖愁怎麼會反噬我?你不要忘了,他現在是肖愁,不是靈王。”
白三道,“當他把靈識還給你後,自然不會再有關於你的記憶,那時的他,跟最初的靈王有什麼分別?”
白三這樣說也對,當初想反噬我的正式沒有記憶的肖愁,他是抓住了我供養朽靈符時的機會,如果我把他放進了自己的身體裡,那不相當於一邊幫他磨刀,一邊把脖子伸過去給他砍?
但是話說回來,我目前每天的生活也是一團糟,而且現在還沒有到最糟的地步。如果有一天,我今天忘記昨天事,下午忘記上午事,甚至需要白三每時每刻的跟我重複著一樣的話,那時的我,還不如死了。
“我不想再過現在的生活,我要自己選擇。”我脫口而出道。
白三道,“不管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最起碼要先保證你還活著,你要選的那種,不是‘生活’,是‘死法’。”
“白三,之前取靈時我們就信了肖愁,所以我撿了一條命,這次,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再相信肖愁一回?”
白三道,“這是兩回事!你現在這叫引狼入室!”
“白三!”我呵斥道。
肖愁“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雖然還是那撲克張臉,但我卻能隱隱的感覺出他此刻的憤怒。肖愁那雙清澈純淨的眼睛,越看越覺得冰冷刺骨。
白三忽然道,“你拿什麼保證?”
接著就聽白三像唱獨角戲一樣,一個人情緒激動的吼著——
“記憶重要還是命重要?”
“他不記得的事我會提醒他,不用你煩心!這也都是拜你所賜不是嗎!”
“那是因為他不清楚其中的利害!”
“我是在保護他,害他的人是你!他會變成現在這樣,你覺得是因為誰?”
“我跟上仙一樣,不相信你!也不會原諒你!”
我雖然聽不到肖愁再說什麼,但是從白三的話中,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