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杜輕晨沒說他沒殺,他承認了是他殺的。”
水墨愣了愣,“那他都承認了你還跟我說什麼?你先等會兒,我都被你繞糊塗了……不是,我就問你,他到底說殺了還是沒殺?”
“他說他殺了,但是他沒殺。”
水墨一臉崩潰,搓搓臉,“小白你是不是困了?確實,現在已經後半夜了,困蒙了是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了!”我急道,“我睡飽了回來的,我剛才還外面睡了兩個小時才進來的!是你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你困了吧?”
水墨剛想說話,降澈抱著被子走過來,看了看我們兩個,說道,“我困了。”
我跟水墨對視一眼,起身把沙發讓了出來。
水墨拉著我就往外走,一開門,寒風刺骨。
我罵道,“你他孃的大半夜不睡覺出來喝西北風,有病吧!”
水墨一手撐著我身後門,一副半壁咚的架勢,“小白,你今天高低得把話跟哥們兒說清楚。”
“說什麼啊?”我凍得直哆嗦。
“杜太陽這事,你到底站哪邊?”水墨一臉嚴肅。
早就料到水墨不會信杜輕晨沒殺肖願的事,他會有這樣的反應我也不意外。
心心念二十多年的兇手,終於讓他知道是誰了,而且訊息還是來自肖愁之口,好巧不巧,杜輕晨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留了我一條命……
現在跟水墨說杜輕晨沒殺肖願,搞得好像我倒戈相向一樣,弄不好,真的會把水墨惹急了。
我說道,“水墨,如果杜輕晨真的殺了肖願,不用你說我也不會放過他。換句話說,不管是誰殺的肖願,我都會站在你這邊跟你一起取了他的命,取不了,也要跟他拼了。”
水墨情緒緩和了不少,“真的?”
“真的。”
水墨笑了笑,勾著我的脖子,“我今天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床?”
“不能!”我拍開他的手,先跑了進去。
小粉背對著我躺在吊床上,不知道睡著沒,我們剛才說的話,他應該都聽到了。
惡祖魂……降靈能不能等小粉回了仙靈界再喚醒啊,這樣的話,說不定小粉可以請仙靈尊那老頭來治她,反正那老頭整天在天上閒的沒事做,總想著罰這個罰那個,倒不如給他個機會,讓他走出家門活動活動筋骨,乾點實事。
雖然降澈說,惡祖魂只有朽靈符才能與之抗衡,但我總覺得仙靈尊那老頭還是留了一手,不然他怎麼會放任讓降靈從他眼皮子底下,遛走了二十多年?
朽靈符……我摸了摸脖子,傷口一碰就鑽心的疼,好在自己也是“神獸體質”了,估計再過個三五天就可以跟肖愁聯手了。
我捨不得肖愁,只能想著,早點助他成為靈王,好再把他喚出來。到時候,我會教他笑,教他叫我“哥哥”,我知道這樣的想法,也是極自私的。
杜輕晨……希望白三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