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說對的另一半。”我說道,“它現在還真就跟白二一樣,已經認了我這個主子了。”
水墨瞪大眼睛看著我,“吹牛逼的吧……”
我撅起嘴巴給他看,“你看見牛逼了嗎?”
水墨搖搖頭,“不是小白,你,你說真的啊?它認你了?它不是肖愁練出來的嗎?”
我說道,“是肖愁練的不假,但是肖愁沒有用靈力喚醒他。前兩天,剛被我喚醒。”
水墨撇撇嘴,“就你那點靈力,還能把朽靈符給喚醒?”
“收起你那狗眼看人低的嘴臉!”我說道,“其實喚醒它的靈力也是肖愁的,只不過是從我體內打出的罷了。之前在旁室,肖愁給我療愈那會兒,他不是給我輸入了大量的靈氣和靈力嘛,我就是用他的靈力把這符喚醒了。”
降澈問道,“那以後養符你可想好了怎麼辦?”
“是啊小白,它可比白二爺能吃多了,你怎麼供啊?”
我一聽,原來你們全都懂啊!
我說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了,肖愁也知道……所以,他自封了靈脈,打算身浸符中,幫我養符。”
水墨聽聞後驚的半天說不出話,捂著嘴巴看著我,又看了看肖愁的靈胎。
降澈道,“還會有人連命都不要的去幫你?你們什麼關係?”
“家人。”我回道。
水墨拿過肖愁的靈胎,看了好一會兒,“這小子對你真是赴湯蹈火,兩肋插刀,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心裡滿滿的都是你啊,我以為只有哥們兒我才會對你這樣。”
我嘆出一口冷氣,往事不堪回首。
降靈看了看我的脖子,“看來心裡有你的不光是他們。”
“怎麼說?”我問道。
降澈收拾著藥箱,“你是第一個被杜輕晨咬住脖子,還能活下來的。”
水墨道,“最近是因為溫室效應嗎,小白你發現沒有,好多人都轉性了。”
我看向水墨,“水墨,肖願好像不是杜輕晨殺的。”
水墨一瞪眼,“一碼歸一碼啊!你不能因為杜太陽溫暖了你,你就沒了原則,喪失了本性啊!”
“兩碼事!別的不說,肖願是肖愁的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妹妹啊,肖愁這麼幫我,我會拿這種事兒戲嗎?”
水墨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是杜太陽殺的?”
“杜輕晨說的。”我回道。
水墨叫道,“他說沒殺你就信啊?你也太天真了吧!那我和肖愁說是他殺的你怎麼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