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後更鬱悶了,“那你還在這囉裡八嗦的,跟我扯什麼五成十成啊!”
肖愁道,“應急預案會有較強的痛感。”
我嚥了口口水,“還有比在眼珠子上剝開抽離更疼的手法嗎?”
“有。”肖愁頓了頓,說道,“換眼。”
我一驚,“換眼睛啊!把我的眼睛挖出來換掉啊?”
肖愁應了一聲。
“你這……你,那我要跟誰的換啊?”
肖愁答道,“我的。”
我一時說不出話來。心道,且不說你眼睛長得好不好看,是不適合我這張臉,就你對這“換眼”雲淡風清的態度,我就不能釋懷。
見我沒說話,肖愁繼續道,“我個人的建議,是希望白兄可以先試下我說的剝離法。”
“怎麼個剝離法?你細說說。”
“我會把靈氣靈力混合在藥物裡給你敷眼,繼而把那縷魂魄吸引出來,同時也不會傷害到你的眼睛,但治療時間上,無法確定。當然,如果白兄覺得後者更能接受的話,我也絕無異議。正如白兄所言,這次意外,我理應負全部責任。”
我瞬間沒了脾氣,這樣看來我似乎沒得選了,我得是一個多麼有冒險精神的人,才會同意被人挖眼珠子?但這遙遙無期得治療時間……
想了半天,無奈道,“你先去配藥吧。”
“好。”肖愁道,“還有一事需要先跟白兄說明下,在敷藥期間,希望白兄儘可能少說話,最好可以做到禁言。”
“為什麼?”
肖愁解釋道,“我希望此魂魄的注意力,儘可能集中在所施的藥物上,不被外界干擾。這樣有助於縮短治療時間。”
“你這治療時間預期是多久?我真的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耗在這,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辦。”
肖愁回道,“預期時間有兩種情況,其一是由魂魄決定,魂魄離開即治療結束,其二是由你決定。”
“我怎麼決定?”
“結束保守治療,啟用應急預案,也可以是......無限等待。”
我冷笑一聲,“那還真是由我決定。”
肖愁起身道,“如果白兄決定先保守治療,那麼我們就從明天開始用藥,你先安心休息。”
片刻後,一陣涼風襲來,肖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