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譜嗎?”我心生懷疑,“它脾氣怎麼樣?最後不會鬧到要跟我玉石俱焚吧?”
肖愁道,“這個魂魄並無怨念,只是有些貪婪,它不願離開應該是暫時的不捨。”
“合著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沒碰到你,我就只能乾等,等它在我的眼睛上玩夠了它才會走?”
肖愁沒回話。
我追問道,“你連魂魄是怨念還是貪婪這種事都知道,而且我聽你的談吐,應該不是黑市裡的那些小商小販吧?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我是這裡的守靈人。”
“守靈人?守護這裡惡靈的人?原來這裡的惡靈不是散養的,是圈養的?你是它們的主子?”
肖愁道,“準確說,我只守護那些從靈胎到雪花變換期間的惡靈,商販和外來人我不管。”
我用力拍了下床,“那我失明這事還真應該找你了!而且,你給我治眼睛和跟火哥是朋友這是兩碼事!你們不是朋友你也得給我治啊,而且還要一定保證治好!這屬於在你的管轄區域內出現的事故,沒管好你的雪花,這是你工作疏忽導致的,說的直白點,這就是瀆職!”我越說越激動,指著自己的眼睛,繼續道,“你自己也說了,這玩意現在的做法是不合規矩的!它一念不捨凡塵,我就要陪著一起失明嗎?荒唐!”
肖愁道,“這件事,是白兄說的這個道理,所以我最開始也說了,我會盡全力治好你的眼睛。”
我擺擺手,“你這個回應太官方,什麼叫盡全力啊?如果到最後,你們團隊齊刷刷的給我鞠一躬,然後深情哀痛的說句‘對不起,我們盡力了,請節哀‘,那我怎麼辦!”
我側著耳,聽到肖愁緩緩輸了口氣。
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想也知道,他現在一定是一臉的無奈,覺得遇到了一個難搞的維權者。
反正我的原則是,吃虧可以,但前提得是我自願的。
沉默許久,肖愁道,“我會先用保守剝離法來嘗試治癒你的眼睛,如果不成功,就啟動應急預案。”
“保守治療和應急預案的成功率各是多少?”
“前者五成,後者十成。”
我被氣的不輕,“你是看我長得面善存心遛我玩呢?有十成把握的方案你放著不用,當什麼應急預案,先撿五成的用?你是覺得我時間很多閒的慌,還是想拿我當臨床試驗來強大你們的醫療技術啊?”
肖愁不慌不忙的說道,“白兄誤會了,我是誠心誠意想治好你的眼睛。”
“那就直接用十成的方法治!”我沒好氣道,“我還有急事要辦,沒時間跟你耗!”
肖愁問道,“白兄確定嗎?”
我剛想一口咬死說“確定”,後一想,正常人在做事時,肯定都是先選擇用更有把握的方式,沒有人願意承擔風險。但聽他剛剛的意思,好像不到最後關頭,是不願意動應急預案的。而且應急預案的成功率還是十成,難道是因為後者成本太高,花銷太大?
我問道,“那個應急預案操作起來很複雜嗎?還是說需要我自費?”
“不需要任何花費,操作起來也不復雜,甚至,比剝離法更簡單。”肖愁答的倒是一點都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