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講不講道理啊?”水墨惱火道,“說的好像我不在乎小白一樣!你要真那麼有本事,還至於死過一回嗎!”
火哥桌子一拍,猛的站起來,指著水墨吼道,“你他孃的再說一遍!”
水墨也不甘示弱,起身叫道,“說幾遍都行,嗓門大就有理了?只有心虛的人,才會想靠大嗓門給自己添底氣!”
“哎哎哎二位,二位,都說痛快了嗎?”我把他們兩個按在凳子上,“你們怎麼對我我心裡有數,為這點事吵成這樣,多傷和氣。”
水墨問我,“小白,你說句良心話,哥們兒哪次把你往火坑裡推了?”
火哥接話道,“不打自招了吧?誰說你把小老弟推火坑裡了?依我看,那火坑說不定就是你挖的!”
“挖坑挖洞這種事,你才是內行吧!”水墨回道。
火哥又一拍桌子,起身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水墨頓時兩眼冒火,也拍桌起身罵道,“有種你再說一遍!別以為你一身刀片我就怕你!你個老刺蝟!”
臥槽……水墨這小子還真敢說。
火哥一聽就怒了,氣的直髮抖。水墨見火哥這樣也有點慫了,身子悄悄向後傾了些。
眼看火哥就要動手了,我立馬把水墨拉到我身後,“火哥,你消消氣,水墨什麼人你還不瞭解嗎?說話一向不分場合沒輕沒重的,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你說本來你們兩個都是為了我好,最後要真因為我傷了彼此的感情,那罪過的就是我了。”
火哥一屁股坐下,頭別到一邊,掐著腰滿臉怒容。
我繼續道,“火哥來了這麼長時間,我們都還沒聊到正題。”我給他倒杯茶,“不瞞火哥,我跟水墨回南京不假,但我們不是回家,是要去黑市。”
火哥驚訝的看著我,“去那幹什麼?”
我說道,“白二出事了,我要去黑市找它,幫它從那裡出來。”
火哥驚慌道,“小老弟,這哪是旁人能插手的事啊!而且黑市那麼大,靈胎那麼多,你上哪找它去?重要的是,它在黑市裡的形態你也認不出來啊,到頭來,它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它,這事行不通啊!”
“總要一試。白二是我帶出來的,那我就要再把它帶回去,跟我一天就是跟我一輩子。現在想的再多,也都是些問題和難處,多想無益,到了黑市,一定會有辦法的。”
“難得小老弟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火哥皺著眉,猶豫道,“不是老哥潑你冷水,這事,難。”
“我明白,但眼下最難的,還不是到了黑市該怎麼做,是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要怎麼返回去,畢竟我目前的狀態,沒辦法攀陀嶺峰。”
火哥道,“那我這趟算是來對了,我知道一條出村子的路,直通瑪依努爾湖。”
我跟水墨相視一望,心中大喜。
火哥繼續道,“這幾天,白爺沒事就帶著我在村子裡四處轉悠,他擔心哪天這裡要是待不下去了,要提前找個出路。這不,就讓我們在村尾發現了一條廢路,我那晚一路打洞探了出去,那個方向一直走下去的話,就是瑪依努爾湖了。”
水墨殷勤的給火哥填滿茶水,滿臉堆笑,“那今晚,就勞駕火哥帶路了。”
火哥斜了水墨一眼沒說話,片刻後反應過來,問道,“今晚?不是明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