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眼神一晃,還想說什麼,我轉身走了。
水墨小聲問我,“哥們兒配合的還行吧?”
我笑笑,“計劃有變,今晚就走。”
水墨悄悄比了個手勢,“瞭解!”
回到房間,我們開始計劃回程路線,我問道,“你知道怎麼原路返回嗎?”
水墨說,“你都多餘一問,你忘了哥們兒是一張行走的地圖了?問題是,你現在這身體想再從陀嶺峰越回去,估計是懸了。”
“那怎麼辦?這地方我們都不熟,現在跟村民的關係又這麼緊張,也不可能讓他們幫我們指路……實在不行,綁一個來!”
水墨眼睛一亮,“嚯!快瞧瞧!我們小白真是長大了,先是喂大鬍子子彈,現在又要綁架村民,路子越來越野了!哥們兒喜歡!”
“這也是逼不得已,如果有更好的辦法,我當然希望不動干戈。”
水墨不以為然,“什麼叫更好的辦法?最快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更好的辦法。你花十天半個月跟他們培養感情,然後得到答案,和揪過來一個,海扁一頓兩分鐘問出結果,當然選後者了!”
事實上,我也贊同水墨的說法,對於給了胡大川那兩槍和接下來要綁人的計劃,我都沒有半點的負罪感。
這時,火哥突然推門進來了。
水墨皺著眉,“火哥你怎麼總不敲門啊?你這習慣太不好了,萬一我在換衣服怎麼辦?”
“就你他孃的事兒多!”火哥在桌前坐下,問我們,“你們不是真要回南京吧?”
我點頭,“真回啊。”心說,該不是白爺派來的探子吧?
火哥一臉不悅,“小老弟,你沒把老哥當自己人啊,我要是會出賣你,剛剛就跟白爺他們說早上的事了。”
水墨眯著眼睛問道,“這麼說,火哥是來投誠的?”
“會不會說話?”火哥道,“這叫站隊!”
我一聽,還不都一樣?
我跟水墨對視一眼,誰也沒接話。
火哥看向我,“跟上仙在太陽村分開那會兒,他就交代過,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你,你說他前腳剛走,你後腳就跟這貨翻了個陀嶺峰,還弄得一身傷,這要是給上仙知道了,老哥這臉都沒處擱。”
水墨不滿道,“誰是這貨啊?你在說我啊?依你的意思是,小白捱揍是我害的了?”
“你以為你逃的了干係?人是跟你出去的,結果怎麼樣了?”火哥質問水墨。
水墨不服氣道,“當天我們分成兩派,我跟小白組成行動派去山頂,這你當時也同意了吧?怎麼現在出了事就都推到我頭上了?”
火哥提高嗓門,“小老弟在我視線範圍內時就沒出過事,跟著你就弄成現在這樣,自己沒本事就不要帶著小老弟去做那些沒有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