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屹然成了阿甫熱勒心裡的那根刺。畢竟這張臉殺了她的父母,毀了她的家園。現在除了我身邊的這幾個人,又有誰會想見到我?
如果昨晚水墨他們再晚來一分鐘……不用,也許只要十秒,這張臉又會血洗一個村子。當時那種情況下,我是壓不住白三的。
“白三,昨晚為什麼要那麼做?”我問道。
“危險關頭,不需要召喚也應該有反應,是誰說的?”白三反問我。
我啞口。
它繼續問道,“還是說,像昨晚那種情況,不算是危險關頭?”
我說道,“他們都是些無辜的村民。”
白三問道,“他們無辜?所以,是你不無辜還是我不無辜?”
“白三,我們是一體的,我能感覺到你的憤怒和不甘,但是冤枉陷害我們的是那些村民嗎?即便你殺了他們,我們也不會得以清白,反而會成為真正的兇手,這個地方只會又多了一群冤魂。”
白三道,“婦人之仁。”
“不是婦人之仁,殺人必須償命,我們一定會找到兇手,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
白三道,“但願那天,你可以毫不猶豫的手刃兇手。如果到時你無法兌現承諾,就不要再阻攔我,不要再害我第二次。”
我疑惑道,“什麼害你第二次?”
白三不再說話了。
我追問,“說話啊,白......”忽然一滴血滴在我的手背上,我摸了把鼻子,一手的鮮紅,心裡一驚。
“小白,白爺說這湯......”水墨端著托盤推門進來,看到我後,手裡的托盤脫手摔在地上,碗碎了一地……“臥槽,小白你怎麼了?”他跑過來,“不會是我剛走這一會兒你又捱揍了吧?”
“我真有那麼欠揍嗎?趕緊給我拿點紙來!”我仰著頭。
水墨道,“你到底怎麼搞的?我看你這臉上也沒添新傷啊。”
“你看我這臉還有地方添新傷嗎?就算有新傷也看不出來了。”鼻血止住了,我擦了擦手上的血,心裡想著白三的話,問道,“水墨,在什麼情況下,我們會害到自己體內的靈石?”
水墨“嘖”了一聲,皺著眉,“你這人怎麼油鹽不進呢!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再想什麼靈石的事了嘛,之前琢磨到瘋瘋癲癲,現在琢磨到流鼻血,你還想不想養好身體找上仙了?”
“我當然想了!”我說道,“這流鼻血也不是因為琢磨靈石的事啊。”
“那你是琢磨什麼了?”水墨突然一臉淫(蕩)的看著我,矯揉造作,“小白,你壞壞,你剛剛該不會是在想......”
“滾滾滾!”我罵道,“讓你少他孃的跟白爺混你不聽,你看現在......對了,你剛才進門時是不是提到白爺了?”
水墨一愣,“哦對,白爺說那湯......”水墨指了指門口地上摔碎的碗,臉色突變,“完了完了,白爺六個小時的心血……”
“什麼湯煲了六個小時?”我問道。
“小白,白爺要是問起,你就說你喝了,好喝,又香又濃!你可千萬別說被我給摔碎了啊!這老頭嘴太碎,我這黃金小傲耳,聽不了他沒完沒了的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