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含著一嘴的菜,支支吾吾道,“小白,你養傷期間要是閒的沒事做,可以去跟白爺學學廚,以後好做給我吃。”
“廚房重地怕是不歡迎我。”我說道。
“什麼意思?”水墨一筷頭一筷頭的往嘴裡塞。
我頭也沒抬的問火哥,“你們為什麼不跟我們一起吃飯?這房間是小了點,但這桌子還夠坐下六個人。”
火哥看了水墨一眼,估計是猜到水墨已經告訴我阿甫熱勒的事了。他尷尬笑道,“這不是怕人太多影響小老弟休息嘛,你現在需要靜養。”
我回道,“我還能一邊吃飯一邊靜養?六個人一起吃飯,會比兩個人一起吃累嗎?”
火哥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看向水墨。
水墨道,“小白,你要是喜歡人多熱鬧,等你身體好點的,我們找個大一點的地方,把村民都叫上,大家坐在一起吃飯怎麼樣?”
“對對對。”火哥附和著。
我說道,“除了你們,誰敢來?不怕我吃了他們?”
火哥笑道,“小老弟可別多心啊,我們是因為餓了所以就先吃了,真不是因為阿甫熱勒不願意跟你一起吃飯……”
水墨聽到後一陣猛咳,對著火哥一通擠眉弄眼。
火哥也意識到了自己失言,忙改口道,“阿甫熱勒想跟你吃飯……但是現在她有點怕……不是不是,她不怕,我怕……”火哥語無倫次著。
水墨扶著額……
我放下筷子,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背對著他們躺下。
水墨問道,“小白你不吃了?”
“吃飽了。”
“可是你這米飯才吃了一口。”
“我只吃得慣白爺燜的米飯。”
水墨輕聲問火哥,“這飯菜不是白爺做的?”
“菜是,飯不是。”火哥小聲嘀咕著,“這也能吃出來?”
水墨道,“那小白你先休息,我這就去讓白爺親自給你燜碗飯。你說這老頭怎麼還能一不小心把燜飯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呢,估計是上歲數了。”
火哥說道,“白爺不是忘了,是忙著陪他那個……”
火哥才說一半,就又被水墨的一陣咳嗽聲打斷了。隨後一聲輕輕的關門聲。
我從床上坐起來,心情很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