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下降了幾次,因為沒有手套,雙手磨的火辣辣的疼,速度也漸漸慢了下來,時間越久體力消耗越大。
心說,一點點挪也不是辦法……然後肢體突然先了腦子一步,我還沒準備好,手就鬆開了。這次下的有些快,落腳點也不平整,身體瞬間失去重心,又一下側摔到巖壁上,然後順勢下滑數米……
嚇得我連聲大叫。
位於右後腰的手迅速握緊繩子,整個人猛地停住。水墨也被我嚇得不輕,不停的問我情況。
我抬頭髮現,已經看不到他人了,只能隱約聽到他的聲音。
“沒事!放心!”我大叫回應。
雙腳控制好身體後,看了下手掌,已經磨掉一層皮了。接下來的每一次下降,手心都一陣鑽心的疼。
我剛想繼續下降,餘光無意瞄到山體旁的樹枝上,好像掛著什麼定西。
我伸長脖子探過去,好像有塊金屬樣的東西,在陽光折射下發出微弱的反光。
我費力的一點點移動腳掌,在差不多一臂就能夠到那東西時,我看到那是一根皮條,上面刻著“白二”兩個字。
呼吸一窒,白二的項圈怎麼會掉到這個地方?
我慢慢向項圈挪過去,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看著項圈上斑駁的血跡,心頭一緊。
直到一陣強風吹過,我緩過神,將項圈放進衣服口袋裡,繼續下降。
因為心神不寧,又側摔了幾次,還險些空翻。估摸著現在應該在半山腰了,我抬頭無望的看向山頂,舒口氣,繼續堅持著。
在下降到大概十層樓的高度時,突然感覺腰間不對勁。低頭一看,瞬間嚇出一身冷汗,八字扣開了,八字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我剛想挪動位置,腳底一滑,突然速降了十幾米,我用力抓緊繩子,手掌又是一陣劇痛。
現在所處的高度,基本上跟旁邊的樹尖平行了。我說道,“白三,要不我們試著跳到樹上吧!”
本以為他不會理我,結果它立刻回道,“早就在等你這句話了。”
我看著兩臂之外的樹梢,嚥了咽口水。
見我沒動靜,白三催促著,“慫包,還在猶豫什麼?”
我回道,“你懂什麼,老子在測風速!”
心說,不能總被一塊石頭看不起!我舒了口氣,兩腳用力蹬踏巖壁,飛身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