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叫跟蹤尾隨呢?我們這是應援保護!再說了,這次是降靈通知我們上仙有危險,讓我去救人的。”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那丫頭怎麼樣了,這對兄妹一個被杜輕晨纏上,一個被降澈咬著不放,碰到的都是瘋子。”
“行了,你就別瞎操心了,那對兄妹腦子一個比一個靈光,身手也都在那對瘋子之上,你還是擔心下我們兩個吧,現在就一根繩子,待會兒我們倆怎麼弄,總不能綁一塊下去吧!”
“我早就想好了,一會我下去。”
“你下個屁!一個八字扣都不會打的人,你就在上面待著吧,看看風景抓抓鳥。”水墨道,“我下去。”
“等到了山頂再說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悄悄打好了八字扣。
上山果然很輕鬆,水墨說胡大川他們平時除了搜刮好酒也沒別的事幹,就自己開了條山路出來打發時間。
我說道,“那他也算做了件好事,你活了這麼久,都沒想著為祖**親做些什麼貢獻,好好愛愛她。”
水墨反駁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你怎麼能拿我跟他比?我常年四處遊蕩山河,祖**親的每一寸肌膚都留有我的足跡,這還不算愛?你再看看他都幹了些什麼?損壞山體,破壞環境,非法改建!”
爬到陀嶺峰山頂,環顧四周,風景雖好,但是雜草重生,滿地的碎石也不像天然形成的。
水墨四處看了下,指著一塊半陷在山體裡的岩石,“小白,你一會就把繩子固定在這上面,然後借它的力幫我拽著繩子。”他走到懸崖邊,向下望了望,“這個高度繩長應該是夠用的。”
他轉過身,看到我整裝待發的樣子,驚訝道,“你要幹嘛?”
“下去啊。”我緊了緊腰間的繩釦,看了眼固定繩子的岩石,“這邊我已經綁好了,一會兒你就按照你說的做。”
我走到懸崖邊,把繩子的另一端向下一扔,看著繩子晃晃悠悠的下落,心臟也不自覺的跟著打顫。
我故作鎮定道,“你比我有經驗,所以你留在上面,一會要是有個什麼突發狀況,也知道要怎麼幫我。”
水墨剛想說什麼,我背對懸崖抓緊繩子,身體一矮,跳了下去。這一下可沒有我預計的那樣順利,山體不平,落腳時沒踩穩,直接側摔在巖壁上,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水墨也被嚇得夠嗆,立馬抓緊繩子,大叫,“小白!你到底靠譜嗎?繩結打好了沒?你慢慢下,不急,別真搞速降啊!你下去後綁根樹枝在繩尾給我報個平安!我說了這麼多你聽見沒有啊?”
我正了正身子,抬頭擠出一個微笑,“妥妥的!”
此刻,我的兩隻腳踩在山體上不停的發抖,一時間,竟忘了下一步要幹嘛了……耳邊狂風不止,頭皮一陣陣發麻。
水墨急道,“妥妥的你怎麼不動彈啊?哎算了算了,我還是拉你上來吧!”
“你老實待著!我是在觀察周圍情況,看看會不會有仙靈符!”我喊道。
“誰會在這地兒畫符啊?給風看啊?”水墨擔心道,“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注意力集中,上身保持正直,一步步往下移動!小白你記著,除了腳,身體的任何部位,都不要與山體親密接觸。”
我沒心思回應他,深吸一口氣,手微微一鬆又下降一點,這次落點很穩,我漸漸有了信心,甚至還有些興奮。
雪山也去了,沙漠也走了,這回速降也玩了,不知道下次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