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提,“你什麼意思?”
“他直接從山頂跳了下去,這跳崖哪有生還的?”胡大川疼的直髮抖,臉色也越發的蒼白,“那人的行徑太瘋太野了,他,他說他還會回來,但我看……這人是夠嗆了……”
管家走過來,從揹包裡翻出急救用品,火哥也跟過來幫忙。
我沒理會他們,走到白爺和水墨那邊,還沒開口,白爺一個巴掌拍在我的後腦勺上。
“老頭你幹什麼?”我叫道。
“我幹什麼?你看看你自己幹了什麼?”白爺指著胡大川,橫眉豎眼道,“那可是條人命!”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不是留著了嗎?”我揉著腦袋,“我救了你們,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打我!”
水墨也幫著我說話,“白爺,這事我覺得小白沒做錯,那狗日的不管教不行!你是沒看見,你們沒出來前,他還用槍指著你們家小白呢,喂他兩顆子彈不算多。”
“就是!要不是那兩顆子彈,他能說出降谷的下落嗎?我們差點就跟降谷錯過了。”我說道。
白爺一瞪眼,“我現在是在心疼那兩顆子彈嗎?我問你臭小子,如果他最後也沒說出降谷的下落,你剛剛那架勢是打算怎麼辦?”
我回頭看了一眼胡大川,幾乎是跟白三一同說出,“殺了他。”
白爺又是一巴掌拍了過來,“我看以後你還是把酒給我戒了吧!”
水墨急道,“白爺!你可不能再打頭了,你們家小白現在腦子已經出問題了!”
我白了水墨一眼,說道,“言歸正傳,一會我們兵分兩路,留幾個人在這裡看著這些人,一方面這些人的底細不明,要防,另一方面,剛剛胡大川提到,降谷說他還會回來,我們要留人在這裡等。”
水墨道,“上仙那是在嚇唬他,還回來幹什麼?佔他的地盤給你藏酒啊?”
白爺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臭小子的顧慮也有道理。”
水墨說道,“那我跟小白就組成行動派,去山頂看看,你們三個留守派,就在這裡等那個萬一吧。”
我走到胡大川面前,他瞄了我一眼,立馬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我,看來心理創傷面積不小。
我把火哥叫到一邊,“一會兒我跟水墨去趟山頂,你們三個留在這,一定要當心他們,那兩個老頭靠你照顧了。”我把腰間的手槍交給火哥,“還有一發子彈,必要時......”
火哥點點頭,“小老弟放心,老哥心裡有數。”
我轉身問胡大川,“怎麼到山頂?”
胡大川唯唯諾諾道,“我們有工具,從洞口出去,繞著山體走一段路,就會看到一條小路,爬上去就是了。”
“工具在哪?”我問道。
白爺說,“我帶你們去拿。”
“你知道?”我驚訝的看向白爺。
白爺從我身邊走過,“我們之前就跟那些工具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