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躁怒,我看著胡大川,嘴角勾起,“好好的?那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好好的?”
我收起笑臉,對著他的左膝就是一槍,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頓時疼的鬼喊鬼叫。白爺他們也沒想到我會真的開槍,一時間都愣在原地。
我又把槍抵在胡大川的頭上,問道,“到底有沒有人來過?”
胡大川兩手捧著左腿疼得滿頭汗,鮮血不斷從膝蓋處流出。那滿眼的鮮紅,看得我心臟狂跳,興奮不已。
他仰頭對我大叫,“我看你是他媽的瘋了吧!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冷漠的看著他,頭一歪,“回答錯誤。”我對著他右膝又是一槍,在他大叫之時,順勢把槍口塞進了他的嘴巴里。
“人,在哪?”我一字一句問道。
“臭小子!你別亂來啊!”白爺站不住了,剛想上前阻止我,被站在一旁的水墨攔了下來。
眼前的胡大川滿臉淚水,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的。
我舒了口氣,手槍輕微動了一下,他一臉驚恐的看著我,嘴裡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麼。
“哎哎哎臭小子,等下等下,他說了,他說了!”白爺急的大叫,“你先聽聽他說了什麼!”
我抽出手槍,槍口抵著他的額頭,“我再給你最後一次回答的機會,如果你再敢亂答一通,我就讓你感受下,腦袋中央一縷清風吹過是什麼滋味。”
胡大川此刻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惡鬼,想必這最後一發子彈,是可以省下來了。
片刻,他吐出兩個字,“山頂。”
“剛才問你你為什麼不說?”我問道。
“他,他威脅我不讓我說啊……”胡大川齜牙咧嘴的按著膝蓋,“況且,我也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不是那個人……”
我問道,“那人什麼特徵?”
胡大川回道,“高矮胖瘦都跟你差不多,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也是說翻臉就翻臉,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都是怎麼了……”
“他怎麼威脅你的?”水墨問道。
胡大川道,“他說,如果知道我四處張揚見過他的事,他就把我的山給炸了,還要把我們都當成樹種了。”
還真是小粉!
水墨問,“你就只看到他一個人?”
“這樣的人有一個還不夠啊!就一個!就一個!”胡大川叫道。
我問道,“他為什麼要去山頂?”
胡大川回道,“這我哪敢問啊,我們那天也是碰巧在山頂看到了那人……”
水墨問道,“你們去山頂幹什麼?”
胡大川沒好氣道,“這兒是我家啊,我去自家房頂還需要理由嗎?不過……如果你們要等的那個朋友真是他,我勸你們還是別等也別找了,估計是活不了了。”